第 215 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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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刻在司马清擤的血诏,如今……

君王最是无情人。

哪有规矩与道义。

哪有承诺与誓言。

她也是跟司马绍在昭明宫里拜堂成亲的结发妻,可他,七年,抵不过王昭容三个月。

“皇上,这哪是我能做好的。”

“你能干,朕一直知道。”

“长公主并不像宫中的女子,她有自己的过去,亦知道未来当如何。”

“但她姓司马氏,朕的那些臣子们都在为大晋分忧,”

皇后嘴角微勾,仰头看着司马绍:“皇上,臣子们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有何可标榜的?”

司马绍语塞,半晌才道:“没有大晋的庇护,她根本无安生之所。”

“皇上,你可想过,她少时流落民间为奴,那时的她无依无靠,还能自保于乱世,如今她怎么会弱到只听摆布的份。”

司马绍闭了闭眼,难呀,他正是知道难,才来找皇后的。

眼见她手中缝的衣,他嘆道:“难道我们的皇儿,将来登上皇位时,手中只有纸上谈兵的虚领之城,没有真实统领的大晋疆土吗?”

皇后怔了怔,担到太子,那是她心底最不可动摇的人。

她心下一软,上前安慰道:“皇上吩咐的,妾身照做就是。”

第196章

司马绍见她松口,难得主动开口:“吃药了,朕还是吃皇后的药才安心。”

皇后的笑如以往一样平和,只在司马绍接过碗,倒药入口时,眼中才有一丝丝的不屑与寡冷。

等到皇上喝完,她向一边的小江的道:“好好收拾。”

小江应一声,捧了药渣出去,转角去了厨房。

远远走来的司马清,看到小江背影,闻到一股药味,走了一段后,又闻以一股烧糊的味道。

刚才只道是小江去厨房熬药,还想皇后一向在殿中熬药,因而殿里都一股草药味。

而司马绍也极不愿意进皇后的寝宫。

今日有些怪了,去小厨房也就罢了,怎么不是药香味,而是一股一股呛鼻的烧焦味。

小琪在一旁耳语:“这是在烧药渣子。”

“你怎么知道?”

“以前代王受了伤,生病什么的,我们偷偷熬药,药渣一定要烧掉的。”

小琪的暗示已足够明显。

司马清何偿猜不到。

早从那日皇后还是那个未被册封的太子妃娘娘时,她便能从她的身上向闻到卜珍的味道。

一样的情深义重,一样的将自己的丈夫奉作神明。

只是多年的陪伴,抵不过一个美貌女子的倾城一笑。

母亲羊献容便是再忍让,也不可能与卜珍和平公处。

男人的心在不女人的身上,自是谁都不能忍的。

能忍的,不过是自己的心也不在对方的身上。

皇后的心在太子身上。

殿门再开,司马清领着小琪进来。

见皇后手边的多了一张图,上前看了看。

“皇后怎么也对这些国事上心了。”司马清进来时,便看到屏风后似有人影晃动,皇后的寝宫里能藏得下的自不是别人。

皇后一时无话,只得将图放在一边,向左右道:“出去吧,守在外面。”

小江向屏风后看了一眼,低头领着一班宫人出了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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