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在唤她的名。
拉过被子严严实实包裹住耳朵,那越发强烈的呼喊声还是能钻进被窝吵醒米语。米语眼睑沈重,可又忽视不了那在寂静夜晚异常响亮的呼唤。好在现在不算晚,很少有人像病患米语一样睡得早,因此倒未骚扰到哪家。
半张着眼睛开了门,铺面一阵酒气让米语觉得似乎更晕沈了。
“你有事?”喉咙有点沙哑,让月色下米语绝美的面容透出一丝小性感。
“米语……”
“安劲,这么晚,你有事?”今天不是他是生日吗?怎么没在辉宴开心庆祝,跑到米家门口喊什么。
“米语……”
无论米语问什么,安劲始终只答她那低沈暗哑的两个字。米语本就不舒服,防盗门大开冷风这么一灌,更是头重脚轻。两个人僵持在门口也不是办法,这一刻米语忘记了这张迷茫俊脸清醒时有多危险,善良地邀请他进屋取暖。
“你在沙发上坐一下,饮水机里有水杯,自己倒热水喝。我去把睡衣换下,咳咳……换件羽绒服再出来,咳咳……”
卧室里有地暖,米语顿时好受许多。褪下肥胖珊瑚绒睡衣睡裤,□□的上半身和只穿内裤的下半身霎时窜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空气像在亲吻米语的肌肤,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正要套上加绒保暖衣,卧室的扭锁渐渐转动起来……
【着了魔呀9】
保暖衣刚刚套上头,两手正保持“举起手来”的滑稽姿势,背后便传来一阵温热。不,是灼热。
醉意深深的安劲身上有股浓烈的热度,带着微微醺人的酒气,张狂而迷人。他伸出两手环抱米语,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光不溜秋的她。安劲的大衣没扣扣子,柔软羊毛衫覆着的暖热胸膛紧紧贴服着米语僵硬光滑的背脊,暧昧得不可思议。
“米语……”
不知是因为羞窘,还是恼怒,米语“投降”的双手微微颤抖。她像被点穴一般,明明心里千军万马在奔腾,身子却丝毫动弹不得。
“你你你、你你做、做什么?”
“米语……”安劲像个牙牙学语的幼儿,似乎只会“米语”两字。他的声音干凈清澈,毫无攻击性,可他拥抱她的力道可称得上禁锢。
“安劲,你放开我,咳咳!”仿佛穴道被冲开了,米语尴尬地举着手左右挣扎,妄图甩脱这粘人的牛皮糖。想套上衣服,安劲又不让;若彻底脱掉,就几乎□□。委实犯难!
“不要!”任性如孩童。很好,已经从婴幼儿成长为稚童。
“你这个……咳咳……混蛋,放开我!”
米语狠狠心,双手从袖子里探出来,使劲儿掰开紧紧环抱自己的两只大手,未遂。原本就在生病中,体力一下子就透支,米语又气又急,尤其头上还蒙死刑犯似的被套住,呼吸也不顺畅,心急如焚。
“不放!”安劲酒劲上头,脸上生出腾腾怒火,“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食言?你这个骗子,为什么对我说谎?”
“你你胡说什么?放开我,我呼吸……咳咳难受,放开我咳咳……”米语不住地咳嗽,身子渐渐软了下来,也不继续挣扎吵闹,顺从得让人不安。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