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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是一个女孩,我梦到她的时候她全身湿淋淋的,穿着长裙,可是没了腿,大片大片的血从她身下流出,把房间的地板都染红了。她说她很害怕,很冷,她想要去个有阳光的地方。可是我现在连她的尸体都找不到。”
成息讲述的时候,林嘉旭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副画面,女孩无力地被拖进浴室,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了死亡的靠近,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但马上被浴缸里的水淹没,浑身湿透,没有人看出她在哭泣。她想动作,却动不了。她感觉到自己一半的灵魂已经从身体滑出,但还有一半被绑着,挣脱不开。
突然,她又被拉到了厨房,剧痛袭来的下一秒她发现灵魂和身体之间的束缚同时被斩断,她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却只能靠在角落瑟瑟发抖,无力离开。
是那个梦……
林嘉旭眉头紧皱,几天前他曾经做过一个噩梦,梦里是一个跟他从未谋面的年轻女孩跟他求救,他以旁观的角度目睹了女孩遇害的全过程,第二天醒来还心神不定了许久。
这个人跟自己做了一样的梦?
林嘉旭觉得嗓子有点发紧,他不信鬼神,却也不信这只是巧合。
“那个女孩,叫什么?”林嘉旭还是问出了口。
成息挑眉,有戏?“她叫黎偌。”
林嘉旭身子一僵,梦里的女孩也说她叫黎偌。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林嘉旭问。
成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答应了,但是能答应就好啊。
“你应该认识警察吧?”成息自己没办法报警,他想让林嘉旭报警。
林嘉旭:“你要直接报警?”林嘉旭有同学在警察局工作,但是他并不认为直接报警时明智的。
“除了掌握了凶手的身份,你还有其他证据吗?”林嘉旭问。
成息:“那间出租房就是他们作案的现场,警察一去肯定可以看出来的。”
林嘉旭皱眉:“那你要怎么跟警察说?就说被害人给你托梦了吗?”
“我……”成息语塞。
风吹起林嘉旭的衣角,六子的毛也被吹得树了起来。在林嘉旭的想象中,男孩应该是坐在自己身边的。但在旁边散步的人眼中,休闲椅上只有一个自言自语的盲人和一只时不时冲着空气吠两声的导盲犬。
“那我要怎么办?”成息问。
林嘉旭:“最直观的证据就是尸体,尸体被发现才能说明有案件的存在,否则就只是臆测。”
成息皱眉,昨天他离开之后没有看凶手是怎么处理尸体的,上午他回出租房的时候,出租房已经恢覆原状,仿佛昨晚那血腥可怕的一幕从未发生。
“我知道了。”成息说道,“等我找到尸体的所在,你就能帮我报警吗?”
林嘉旭点了点头:“我有一个同学在警局工作,到时候可以直接找他。”
突然,成息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林嘉旭明白成息的意思,他是问自己为什么突然答应帮他了。林嘉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他说:“你说的梦我不久前也做过。”
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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