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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你觉得赫米娅和拉山德的爱情值得两人奔赴吗?”兰德没有动弹,直直地站在朱砚书面前,似乎一定要得到一个回应。
“既然是爱情那就值得,更不要说两人互相爱着彼此,”朱砚书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是察觉到了兰德的意思,“我们该回去了,一整天都在外面不太好。”
“所以只要突破困难就可以了是吧!”兰德虽然在寻求朱砚书的认同,但语气中尽是肯定。
“那也要看什么困难了。”朱砚书的话突然转向,“要是法律和道德上的困难还是算了吧。”
兰德盯着朱砚书许久,终于消化了朱砚书的话,“你觉得你跟我父亲有道德上的束缚吗?”
朱砚书没有回答,而是直直的盯着兰德,兰德心裏很清楚他俩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困难,这个所谓道德的困难在兰德眼裏也不值一提。
“不要问些没什么意义的问题。”朱砚书推开兰德,转身离开。
“这个问题你今天不回答我,总有一天需要回答的。”兰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朱砚书却无动于衷。
·
两人一路无话的原路返回到伦敦桥的北边,巴纳德依旧坐在马车前等待两人。
“少爷,朱先生,两位参观完了?”巴纳德打开马车的门,扶着朱砚书上车。
兰德没人扶,自己麻利的上了车,坐在来时的位置。
巴纳德似乎也能感受到两人之间尴尬的氛围,麻利的驾车往别墅赶。
“少爷,刚刚仆人来信,老爷大概会在晚上回来。”
“知道了。”兰德的声音中透着不满。
“老爷说让您也过去,一起吃个晚饭。”巴纳德有些紧张,生怕兰德不愿意。
“哦,知道了,直接去别墅吧,我就不回家了。”兰德声音中没有起伏,冰块一样。
朱砚书则是从上车开始就一路无话,直到回了别墅,也是撂下一句“我去休息。”转身离去。
兰德精力充沛,就算连着3天不睡觉估计都不会出问题。
他从回来开始就坐在客厅看放在身边的报刊和信件,一翻就是一个小时,兰德发现那些信件都是一年前的内容了,无非是些痛斥叛党的内容。
兰德无聊的拆开最后一封信件,如他所料,依然是些商讨‘叛军’和资助的老板们的内容。
就在兰德觉得无聊的时候,他看到了两个名字缩写,d·t·j&b·a·h可以帮助我们除掉后患。
兰德看着两个名字的缩写,总觉得这两个名字很熟悉,为什么用的缩写?所有信件就连克伦威尔的名字都没有缩写,这两个人的名字用的缩写?
是谁呢?兰德脑子裏飞快地运转,努力找出两个能够和缩写相同的名字。
“达伦·约翰?”兰德想起了西边一直跟皇室有联系的约翰子爵,“他的中间名是什么?”
兰德思考许久,终于想起了在某个宴会场合似乎听到过他的中间名,“叫什么?贝奇?还是布伦达?”
兰德的大脑飞速运转,丝毫没註意到朱砚书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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