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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我还没从高小年带给我的气愤中解脱出来,又接到了一个意外电话。
“文艺吗?我是田丰。”
“奥姐……什么,田丰!”我差点习惯性的喊错称呼,“餵你是从哪个墓穴里跳出来啊,死尸还魂!你别出来吓人啊。”
“你嘴巴能不能不要这么刻薄。我去原来的住所找不着她们了,搬去哪了?文艺,这次回来我想看看她们,你能跟你姐说说好吗,让我见她一面。星期天我带小婕出去玩玩。”
“我刻薄,我还给你面子很积口德呢,你这种人,我用唾沫淹死你还便宜了你呢。算了你别找了,她们不想见你的。我姐不会原谅你的,小婕也只当爸爸死了。早干嘛去了你。我告诉你,不可能!”
“文艺我对不起你姐,对不起小婕。我是回来赎罪的,我不求原谅。但是请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知道这些年苦了她,我要补偿她,我要给她钱。”
“你果然三句不离钱,还一身铜臭味。别以为你给些抚养费就是赎罪了,心安了。你活脱脱一个抛妻弃女的白眼狼你还敢见她不羞耻吗。死心吧你。呀对了,你的美娇妻呢?怎么她没跟你同来。”
“文艺我没有再婚。你帮我争取一下,我是真的想女儿。”
“你自己怎么不直接打她的,我了解我姐,我是当不了这个说客。你就默默忏悔吧!”我干脆地挂了电话。
田丰是我姐夫,前。三年前因为有了小三,狼心狗肺的跟我姐离了婚。我姐文音,毫不含糊的说,称得上中国好妻子,善良温柔,贤惠持家,总之,有着中国传统妇女的太多美德。可人太好就被欺,这年头贪心的男人太多,既要家中有个体贴的好老婆,又要在外享受小三的温柔乡。不过田丰算例外,他玩火入魔了,他要让小三上位,抛弃发妻。男人心冷如冰,真实的婚姻敌不过虚假的爱情,多年的亲情抵不上短暂的□□。
离了也好,这种卑贱的男人哪里配得上文音的善良、高洁。不过让我纳闷的是为什么事隔三年田丰又回来了?懊悔了?小三呢,去哪了?这里一定有故事。
同样我也不能理解我姐。她完全可以在原来的单位继续做事,轻松一点。离婚了辞职出来开个早餐店,累死累活能挣多少钱。为什么,难道是给自己压力,用更多的劳动来发洩自己的怨气?女人傻是不傻?
我正犹豫要不要告诉文音,老妈来电说小捷在医院。小婕二年级,懂事的乖孩子,每天自己坐公交车去校,下午我或者文音去接。
我急忙往医院奔。文音告诉我小捷发烧了,上学路上就不舒服,坐车又错过了站,路上好心人把她送到医院。
“姨,那个叔叔刚走,他给我讲笑话,太好笑了,我就不觉得难受了。姨你也要给我讲故事,妈妈她讲得不好听。”
我摸着小婕的手,爱怜的亲了下她额头,“小婕真乖,姨空了一定给你讲故事,跟叔叔讲得一样精彩。”
“姐,你出来,我跟你说个事。”我还是决定要告诉文音。
文音很震惊,又装得很淡定。“他回来干嘛,我以为他死了。”
“想女儿了呗。他让我给你传话,他要跟你见面,还想星期天带小婕出去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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