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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已是泪眼朦胧,“这点伤何妨,绵儿这条命一直都是您的,您今晚留下来陪绵儿可好?”满是祈求。见他无不悦,红唇凑上去,小心翼翼,辗转轻啜,胸前颤动起伏摩擦着他。
“嘤...”她轻呼,碰到了伤口。
“小心你的伤。”没有推脱说出了这句话。
如此温柔,她怎能不沦陷。“绵儿一直洁身自好,始终保留着身子只想给您一人。”
转身间倒向大床,沈迷似的亲吻着,感受他抚摸,倘若他如自己这般的热情...她帮着他褪下了衣裳只剩里衣,而她自己早已是一丝不挂,胸前一片春光明媚,半骑于他腰上,泪眼依旧,亲吻着他。她虽然在大众之下那般,却很生涩。
然后,他反客为主,压她于身下,女子完美的身姿依附于他,长腿缠绕于他腰后,随着他动作,红帐缓缓落下,旖旎无限...
夜风微凉,扰不到屋内春光,一阵风过惊起瓦片上的残叶飞转,转来转去...
平坦的官道,冷风萧瑟,荒芜残破的两旁树叶沙沙飘落,偶尔的不知什么虫鸟的呼声突然响起,呜咽呜咽的,更带了一股沁骨的凉意。
几辆马车驮运着货物缓慢的行走,随从人员也只是给每辆车配了两人,一行数十辆,车上折迭的木箱密密麻麻,像是被风吹的瑟瑟抖抖。马儿突然开始嘶叫,就像是这为了提醒一下‘此处正有人经过’。
不枉费马儿的呼喊,应了景,粗犷的喊声才山坡上方冲下,山匪瞬间包围一团,护送人员抵抗却抵不过对方人多势众,如此果断的未多做挣扎,人员有伤无亡,被同伴搀扶着全部逃走。余下货物自然很容易的成了山匪的囊中之物,迅速的全部运走。
风过无痕?此处确是已经没有了一丝痕迹,仿佛一直如此...
干燥阴冷的库房,堆积着大量的箱子,分明有序的排列,这些是刚劫获的,他们应是去庆祝了,并没有在此检查。
卞儿从箱子里悠悠的坐起,环视自己所在的地方,只是个库房而已,伸伸懒腰,即使身下垫有毯子,也硌着了。
正准备起身,有脚步声响起...
透过木箱开的小缝隙,有些昏暗的库房内,隐约看到是个男子,青白色长袍,头束玉冠,轻声的走进来,环视一圈,探究的眼神。“这帮强盗,不知又在山下伤了多少人命,才夺得这些。”温柔的声音。
这人也是来卧底的么?
轻轻的吱呀声,撑起盖坐起来,伸伸懒腰,揉揉眼,看向他。
“呵。”他像是被吓了一跳。
“这是哪里?”
“姑娘怎么会在这?”他疑问。
“我本是在爹爹装箱运货物时跟着一起玩耍,有些乏了便躺了进来,谁知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了。”她迷糊道,声音也不似平时。
他走进一些,见他脸放大,便看得清楚了,温柔书生的模样,双目有神,刚毅的鼻翼和唇角,又显得刚强,整体一副俊模样。肯定了,他不是这里的人。
“你是谁?怎么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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