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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部尚书梁之平,吏部侍郎梁佑恩买官卖官,企图结成党羽贿乱朝廷,其为罪一。天子土地,肆无忌惮强抢民女,□□不堪,其为罪二。生活奢靡成风,身居高位不知检点,其为罪三。传令下去,着贬为庶人,家奴充公,家财上交国库,十日后执行。”皇上怒不可遏。
“皇上。”一直沈默不语的大太监突然说话,他说:“皇上,半月后匈奴的引进使将要来京城议和,若因此事扰得京城鸡飞狗跳岂非让外人看笑话了。”
皇上看了一眼大太监,又沈思片刻,说:“家奴充公,家财上交国库,此二人先关押起来,等议和之事完毕朕再好好处置他们。”
太监传出旨去,金友也退到殿外,皇上携沈珏苏维二人进了内殿。
殿内只有皇上,沈珏和苏维三人,皇上没有开口,空气安静得吓人。
皇上的手笃笃地扣了两下桌面,问道:“这件事情,爱卿们是如何发现的?”
沈珏行礼,道:“回皇上,金友是臣安插在梁府的细作,梁氏父子所作所为臣早有耳闻,正是意外得知姑娘们的处境,臣才立刻上报皇上,免得更多的少女受到迫害。”
皇上点头,眉头逐渐舒展开来,笑道:“朕并非对爱卿有所顾虑,只是事关重大,既不能让奸臣逃脱惩罚,也不能叫忠臣吃了亏才是。”
沈珏和苏维一同道:“皇上圣明。”
午后,天空下起了暴雨,把七月的闷热洗刷干凈。
京城的百姓们得知梁之平梁佑恩父子入狱的消息后开心得不得了,纷纷称讚沈珏和苏维是为百姓办事的好将军。这场暴雨,也被大家传成洗刷罪孽的雨。
沈珏和江轻染抱着沈之诉在后花园的凉亭内玩耍,之前一直忙于扳倒梁氏父子,已经有月余没有好好陪伴过江轻染母子,沈之诉看起来似乎又大了一些。
“珏哥哥终于报仇了,真好。”江轻染看着沈珏,眼里满满是爱意。
“我以为皇上会处死他们的,娘亲,弟弟,若之和若素的命他们两个应该拿命来还才对。”沈珏抓着沈之诉的小手,不由得笑了。
“爹……爹”沈之诉看着沈珏,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
沈珏和江轻染都感到很惊喜,这是沈之诉第一次叫沈珏爹爹。
沈珏惊喜地看着沈之诉,又看了看江轻染,问:“之诉快满周岁了吧?”
江轻染也很开心,笑道:“是的,已经有十个月大了呢。”
江轻染嗔怪道:“之诉第一声,唤的竟然是爹爹,平日里明明是我照顾他多些。”
沈珏听出了江轻染语气中的醋意,忍不住笑了,他将江轻染揽入怀,说:“他以后唤娘亲的日子还多着呢,你又何必吃这个闲醋。”
是啊,他还有一生来唤娘亲,若是如今不多唤几声爹爹,怕是日后都没有机会了。
暴雨只下了一会儿,天气很快变晴,知了在耳边不停地叫唤,沈珏便和江轻染一同将沈之诉抱回屋子里纳凉。夫妻琴瑟和鸣,父慈子孝,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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