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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沈戚落座就正式开席了,众人对谢轻平的窃窃私语也得以暂缓。
谢轻平的位置在沈戚与卢川之间,看着他俩互相敬酒,眉来眼去,好像还真有几分投缘。这位卢川是沈戚流亡江湖时结识的,为他重回萧门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们感情好也是应该。
不过人总会变的,过了几年富贵手握大权的生活,把持不住的很容易变色。
前日去码头走了一圈,谢轻平已经肯定了心中的猜测。只是他还不能贸然告诉沈戚,聪明如他要用证据说话。
好在沈戚谈事办公从不避着他,一些要务甚至还拿出来与他商讨,几日时间足够谢轻平将萧门上下摸透。
不得不说萧门在沈戚的管理下愈发壮大,要不是谢轻平执掌的那两年拖累,萧门早就该成为武林众部之首。不过看现在的趋势,那一天是迟早的。因此就有人看不下去了,爪子伸进来想搅乱这池清水。
身为男宠入席,不被待见是正常的,一餐饭下来没一个人前来与谢轻平攀谈。他也乐得自在,乘沈戚下去敬酒,他也可以稍微放纵一下,品尝几杯美酒。
两杯下肚,正来了酒兴,他的酒壶就被人拿走了。转头一看,大胆截他酒壶的人正是卢川。
“小友一个人独自饮酒太无趣,不如与我一道吧,我可有更好的酒款待。”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谢轻平与他一起离席。
谢轻平一点也不畏惧他葫芦里卖的药,理了理衣袍就随他来到了后院。没想到他早已做好准备,小菜果蔬一应俱全。美酒两盏,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谢轻平不客气的入座了,卢川轻笑了一下也施施然坐在了他对面。
“想必小友亦是同道中人,这酒就不必我多说了,难得的佳酿,你多用些。”他很热情的为谢轻平斟满一杯,晶莹的液体竟然是翠绿色的。
谢轻平淡淡道了声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小友果然是爽快人。”卢川纵声大笑,让人担心他单薄的身体会不会不小心散架了。
谢轻平放下杯子,捻起一片翠桃放在口中嚼:“左使单独叫我出来是有什么话要说?”
卢川含笑道:“以小友的聪慧能猜到在下要说什么吗?”
谢轻平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端起杯子在鼻端嗅嗅,肆意风流之态让人一看便知此子并非池中物。
“那玩意用多了不好,为了它连如此人间美味都得舍弃,值吗?”
卢川微微一怔,随即他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何以见得它就是不好的,倘若真的不好,又为何有那么多人为它趋之若鹜?”
谢轻平:“把持不住的人心最是危险,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他人之事,小友就不能当没看见?”卢川眼底的笑意没有了,只有个皮肉的空架子。
“如若是你一人也罢,但你妄图把整个萧门给拖下水…恕我不能坐视不理。”
谢轻平把玩着手里的空杯子,目光毫不避讳的与卢川对视,后面的话都不用再说了,这一眼就分明了立场。
卢川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木着脸站起来对他拱手行礼:“在下还有事,就不陪小友了,照顾不周,我们改日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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