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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先不说任非清这边救下的黑衣人,刚刚准备动身的赵元俨、王隽一行接到了司徒商隐在牢里畏罪自杀的消息,二人又匆匆返回刑部。
王隽气得大骂:“让你们看个人都看不住,要你们这帮饭桶何用?”
地上跪了一众衙役、暗卫和负责刑部大牢看守的校尉,一个个低下头,没脸见人。
赵元俨也阴着个脸,原本打算从司徒商隐那打开缺口,撬出点东西来,现在看来被人捷足先登了:“仵作可在?”
跪在最末端的仵作,上前一步行礼:“见过王爷、郡王。”
这个个子矮矮、满头白发的个小老头,在刑部任职多年,带出的徒弟各个优秀,别看仵作是下九流的行业,但是这个仵作本事可大了,被其他下人尊称为丁师傅。
“可确系是自杀?”
“回王爷,死者司徒商隐,无任何疾病,自抠双目,流血过多致死。”
“行了,都下去吧。”
跪着的众人,知道王爷开恩,一个个迅速退下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王隽斜眼看着赵元俨:“又当好人,没见你对影卫这么宽容啊,老让我唱黑脸,老子的一世英名都被你毁了。”四下无人,王隽也乐得放松。
赵元俨早就习以为常,也不不搭理他,岔开话题道:“看来庐州你是去不了了,留下来继续查案吧。”
王隽一下就蔫了:“真他妈邪门,刚刚看过尸体,我还没见过有人对自己这么狠的,你说他要是自杀,也犯不着用这么痛苦的方法吧,疼也得疼死。”
赵元俨抬了下眼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关註的重点不对。”
王隽一拍脑袋,原来是这样,差点被骗了。
“你慢慢排查吧,做出外松内紧的样子,京城这边盯紧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别出什么乱子,有什么拿不准需要帮助的去找寇相和左鹤轩。”
“放心吧,这边的事情查出来后,我就到庐州与你会合。”
赵元俨也没有答话,挥挥手就走了,留下王隽一人在汴京忙得焦头烂额。赵元俨带着影卫、暗卫日夜兼程赶往庐州,而任非清因为救了一个黑衣人,拖累了行进速度。
任非清在江南一带几个重要的州府都开了酒楼,偏偏庐州是她最不愿意回来的地方,就更不用说经营店面了。她没有急着去见宁陌,反而是先到太白居住下,想先摸摸庐州的情况,毕竟三年没有回来了。黑衣人那日瞪了一眼任非清后,再次陷入昏迷,而任非清不想惹麻烦,乐得公孙策拿这人试手,直到江宁府此人还未清醒。
任非清自己单独一间房,夜未央和黑衣人一间房,公孙策虽然年幼,但也是男子,不好和任非清同住,只得再开一间。这样酒楼的天字一号、三号、四号房被三人占了,而二号房早早就被预定了。
太白居不但菜色出名,最重要的是位置好,坐北朝南,位于庐州最繁华的街道,在天字号房的客人还能看见庐州府衙,而背面则较为清幽,是一大片竹林,可谓是静、闹两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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