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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家里第二十三把被丢弃的木梳子,断齿掉的像没牙的老太太。
“我给你把梳子攒起来,发工资的时候记得买新的。”
床上的小狐貍精趴在那,尾巴尖晃的很欢快,扫着床边,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清晨如此令人……不爽。
温窈现在完全不能接受自己老公一犯错,就一言不合变成狐貍钻进她的睡衣开始撒贱,她总觉得这件事应该是女人来做的。而不是一个……大男人,变成个小萌物,奶声奶气的在那“嗯~~嗯~~”,别扭,特别别扭。
前段时间结完婚回门,在家住的第一天,青哲就把温窈的那个鸭子抱枕拽走了。
温窈:“我鸭子呢?”
青哲:“我扔了,碍事。”
温窈白了他一眼,默默把被扔在橱子里的抱枕鸭子又拿了出来,晚上睡觉的时候放在自己和老公中间。
青哲:“扔出去。”
温窈:“不要。”
青哲:“占地方,挡着我了。”
温窈看了看青哲身后又冒出来的毛茸茸大尾巴,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青哲还用尾巴抽自己来着,心里一阵不爽。不过不等她转身扭头,青哲就凑了上来,直接用尾巴裹着鸭子扔了出去,整个人一举一动都跟动物似的钻进了温窈的怀里。
“你不许抱它,我不够软吗?”
“嗯,你不软,真的不软。”
青哲皱了皱眉头,温窈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而且青哲也知道温窈想说的是什么。
温窈只是喜欢这样逗狐貍,没别的意思。看见小狐貍为了这事还会“惩罚”她一顿,每天也挺开心的。地府的工作近期比较忙,青哲说是社会老龄化严重,鬼魂上了岁数也会难缠,虽说勾魂没什么难的,就是难在註册上。
“前两天还看见俩老太太在地府吵架,跟菜市场叫板没区别。”
“老太太也不都是这样啊,你这太偏见了。”
青哲半掩着雪白的肩膀趴在床上,媚眼半闭着,懒洋洋的看了温窈一眼。温窈只觉得这一眼连魂都要飘出去。
青哲抬起脑袋来,“嗯?”了一声。
“你的魂魄,我好像勾的动了。”
温窈赶紧别开视线,换了个姿势躺着,小声嘟囔了两句。
“早就勾的动了,动心就勾的动了……”
早起去倒垃圾的时候,温窈包了半包青哲的狐貍毛。要不是自己手笨,温窈或许还打算做个毛毡。她也试过,就是扎的手也挺疼。青哲回家看着那个丑的跟冤死鬼一样的毛毡玩具,轻轻嗅了嗅,冷着脸把那个毛毡鬼脸用狐火烧成了灰。
“你干嘛啊!我扎了一下午呢!”
“一股血味,手笨就别碰针,不知道我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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