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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暑
窗外正下着雨,打的池塘裏的荷花都低了头,娇羞的模样像是花楼裏的小姑娘,在脸上描眉作画,只为博君一笑。
屋内,墨燃正看着楚晚宁作画。一副晚夏荷花图跃然纸上,活灵活现的十分讨喜。画作完成的很快,在屋外第一声蛙鸣起时,楚晚宁拿起了画纸。
“怎么还会有蛙叫?”墨燃手裏拿着一块冰,好奇地问。眼睁睁看着徒弟将那块冰放进了嘴裏,听着他嘎嘣嘎嘣嚼冰的声音,楚晚宁回答:“这裏地势高,夏季也来得慢些,自然还有蛙叫。”
墨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往嘴裏丢了一块冰。听着他嚼冰的声音,楚晚宁不禁问:“不凉吗?”
墨燃摇摇头:“夏季燥热,吃冰解暑,不热的。”就好像以前他也这样一样。不解地摇摇头,楚晚宁又拿出了一张宣纸。
“你就在那裏不要动,我给你做一幅画,回头贴在屋门外,正好可以镇邪。”墨燃听完,挪到楚晚宁面前,一把把他抱进了怀裏,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痒得楚晚宁一直在躲,一直在笑。
“师尊,徒儿怎么就可以拿来镇邪了?是我长得太过凶残了吗?”高大帅气的墨宗师一面蜻蜓点水地吻着身下的人,一面口出狂言。
他说:“师尊给我解解暑,我好热。”
可他明明刚刚才吃了几个冰块,嘴裏还留着冷气,激地楚晚宁一阵战栗。雨声越来越大了,遮住了屋内不断洩出的声音,也遮住了不断上升的温度。
有落在窗臺上的雨滴看见了屋内的状况,被惊地脚底打了滑,咕噜噜地滚到了地面,融进了泥裏。
雨过天晴是在两个时辰之后。
墨燃抱着洗完澡的楚晚宁靠在窗前,看着天边隐隐出现的虹,不禁抱紧了怀裏人,开心地凑在他耳边:“师尊,彩虹,好漂亮。”
楚晚宁带着笑点了点头,在靠上墨燃胸膛的时候出声提醒:“我头发是湿的,弄湿你的衣服。”
“那,徒儿帮师尊擦干。好不好?”
自然是不好拒绝。
擦着头发,楚晚宁拿过了桌上的荷花酥,吃了一个之后,又说:“这几日山下是不是凉快些了?”算算时间,大暑就是今日,过了大暑,也就日渐凉快起来了。
“师尊这是想家了?”一眼洞穿了楚晚宁的心思,墨燃问他。楚晚宁把最后一点渣子舔干凈,点了点头:“这裏毕竟是梅宗主的家,在别人家裏不论做什么都会有些不自在,还是回自己家的好。”
这几日薛蒙也已经做好了灵山大会的准备工作,正准备着回去。他的小徒弟传了好多灵蝶,说想念师尊想念的紧。
墨燃点头:“晚些时候我去跟梅宗主说。讨扰了这么许久,很是不好意思。”他又拿起了楚晚宁一小撮的头发,放在手裏细细地摩挲。
楚晚宁终于註意到了他这个小动作,转过身问:“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搓我的头发?”倒也不是不能搓,就是很想知道为什么。
墨燃静了一会儿,说:“师尊还记得那年彩蝶镇吗?我们为了出去罗纤纤,在菩萨庙配了婚,得了合欢锦囊。”楚晚宁沈默地点头,后来在玉凉村被墨燃看见了那个锦囊,他们才互相知晓了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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