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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卧床静养几日后宫的大事小事都落到了位同副后的慕雪嫣身上,说来东离国后宫还算安生,妃子们也都和平相处。大事没有,鸡毛蒜皮的小事倒有一堆。性子向来骄纵的乐贵人因为和常贵人一同看中了新进宫的蜀锦,两人都想要,又都不让着对方,最后从尚衣局闹到了贵妃那。
乐贵人晃着慕雪嫣的胳膊用娇滴滴的声音说:“贵妃娘娘你看她,每次都跟妾身抢。明明是我先来的。”
常贵人不甘示弱:“那还是我先摸到的呢!”
乐贵人:“先来后到你不懂吗?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常贵人:“谁先摸到就是谁的”
慕雪嫣被她们叽叽喳喳吵的头疼,揉了揉眉心,又唤来小金子:“你去把本宫的蜀锦拿出来给乐贵人。”
乐贵人认定的东西非要拿到手不可,她并不是真的很想要那匹蜀锦,就是看不惯每次都爱跟她抢东西的常贵人。不争面子争口气。
“妾身不要娘娘的,就要尚衣局的那块。”
慕雪嫣眼神犀利看着乐贵人:“你再说一次?”
乐贵人被她的气势震慑住,服了软:“妾身谢娘娘赏赐...”
终于把两人打发走了,慕雪嫣无力的靠在卧塌上,她快被这些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给折腾死了,这皇后的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乐贵人怀裏抱着贵妃赏赐的蜀锦和常贵人一同走到宫外,俩人看着对方不屑的哼了一声,明明是同一条回宫的路,常贵人不想给自己添堵转头和她分道扬镳。
未央宫。
白晴一手端着汤药一口一口的餵江韵寒,怕烫着她每一勺都会吹吹。江韵寒被她这模样逗笑了:“本宫又不是孩子不用亲自餵的,再说了这药本就不烫。”
白晴:“病者为大。皇后娘娘您躺着就行。”
一碗药很快见底,换做平常江韵寒都要喝上好一会,因为实在太苦。不知为什么今日觉得这药没那么苦了。
白晴拿出手帕想要替她擦去嘴角的水渍,江韵寒不太习惯这样被人伺候,轻轻握住她的手:“本宫自己来就好。”
“你不许动!”
江韵寒被她无情的拒绝只好任由她一点一点的擦拭干凈,白晴虽然手上在动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江韵寒苍白的嘴唇,自从上次偷吻后她就一直心痒难耐,想再次尝尝这日思夜想的味道。
不管了,理智暂败下风。
白晴微微起身一点一点向江韵寒靠近:“皇后...我...”
“公主驾到”
从门外进来一个身着白色金丝宫装的明艷少女,一进门就朝江韵寒床边奔去:“太子哥哥也真是现在才告诉儿臣母后病了,不然儿臣早就来了。”
“公主有礼。”
这时她才註意到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一看原来是母亲的闺中密友晴昭仪,说话也就随意了些
“昭仪不必多礼,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以后没人的时候见了本公主就不必行礼了。”
白晴一听这话挺开心的,自己跟江韵寒是同一个丈夫,她的女儿就是自己的女儿,一家人没毛病。
江韵寒看到许久未见的女儿显得有些开心:“离儿,在宫外可好?有没有用功读书?有没有听嚒嚒的话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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