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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怎么哭了?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我楼清羌又欺负公主殿下了呢。”楼清羌笑着说,那是楼清羌第一次看到岑衾落泪。
岑衾觉得楼清羌笑得很讽刺,很刺眼,于是二话不说便封住了楼清羌的唇。
楼清羌也没有反抗,更不会回应岑衾,就如木偶一般任由岑衾摆弄。
一个激吻过后,岑衾放开楼清羌,“你在发热?”
其实楼清羌的身体并不那么烫,没有细细感觉是感觉不出的。
“是又怎样?”楼清羌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异常,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难受,说不定只是因为昨天早上受了杖刑,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发热。
“你……”
“公主殿下如果无事,那便走吧,小小牢房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楼清羌冷冷道,他现在不想看到岑衾。
岑衾也不别捏,知道楼清羌不想看见自己,便甩袖走了。
岑衾一走,楼清羌的身体就越来越烫,渐渐的,楼清羌就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傍晚,岑衾带了很多伤药以及一些吃食就去到了牢房。
牢房依旧还是那般阴冷黑暗,岑衾进去之时,只见楼清羌依旧在昨天他离开的时候楼清羌所在的地方,岑衾很吃惊,难道楼清羌一直没有动?
“殿下,刚刚属下去问狱卒,狱卒说了,驸马自从殿下离开以后就再也就没有动过吃食。”岑衾随行而来的一个侍卫道。
“没动过?”岑衾皱眉,“为什么不吃?他是当自己身子硬朗吗?他昨天明明还在发热……发热!清羌昨天还在发热!”岑衾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楼清羌所在的地方一直没有改变,那是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楼清羌因为发热已经昏睡过去了!本来昨天与楼清羌接触的时候还不会太烫啊!为什么,为什么会昏睡过去?
岑衾又突然想到楼清羌才经历过□□就又受杖刑,不发热才怪!
于是岑衾立即冲向楼清羌所在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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