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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外的祭典
克莱希与熏风率领军团在轩疾的带领下来到传说中联邦的第一监狱。
高耸的围墻甚至堪比帝国边境远阳星的护城墻,墻体外密密的缠绕着蒺藜网让虫无法靠近攀爬,墻上的瞭望臺和炮口闪烁出冰冷无情的寒光。
克莱希微微皱眉刚想让全军停止前进,就见轩疾从光脑空间裏放出一臺蜘蛛智械,只有巴掌大的蜘蛛丝毫不惧怕蒺藜网上锐利的尖刺,轻巧的沿着城墻攀爬上去。
因为太小的体积让瞭望臺和炮口都下意识的忽略了,不知道该说他们傲慢好还是轻敌好。
小小的蜘蛛智械随便找了个炮口攀爬进去,没多一会儿城墻裏面便弥漫出白色的雾气。
“快闭气,那是灭星草的毒雾!”轩疾大喊一声。
所有军雌反应迅速的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白色的雾气弥漫在围墻中,少部分从炮口的空缺处逸散。
灭星草堪称星际最毒的毒药,但凡生长着灭星草的星球上就不会有一个活物,灭星草会成为那个星球上唯一的生命。
一株灭星草的毒性就足以毁灭一个繁华星,对虫体伤害之大更是数之不尽。
随行的军雌们剎那间心悬到嗓子眼,再看轩疾的目光便戴上了隐晦的恐惧和忌惮。
即便是被称为宇宙最强战力的帝国军雌在面对灭星草都恨不能一退八万裏,这只看上去温和无害的优雅雄虫竟然将灭星草的毒雾随身携带,他是真的不怕死还是真的疯子?
不管是哪一样都足以令虫忌惮万分。
轩疾对军雌们的目光乐见其成,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反而看了一眼天空,“很快,再有一星刻(十五分钟)耀光就能将毒雾驱散,时间有限,请做好准备。”
景虹捂着口鼻,红色的眸子显得凶戾暴躁:“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要是毒雾没有驱散干凈,我们进去岂不是去送死?你是何居心?”
“这位将军若是有顾虑,我可以打头阵。”轩疾眼都没抬,神情淡然温默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没有明说景虹胆小,然而其中的嘲讽却依然让景虹气红了脸。
堂堂军雌怕这怕那,真要让一只雄虫在前面打头阵,那岂不是贻笑大方,将脸都丢到联邦来了!
景虹气冲脑盖:“虫屎!老子可是第二军团第一猛雌!谁胆小了!”
克莱希无奈的看了熏风一眼,熏风道:“第二军团的军团长可维因为之前大清洗时被查出多次以权谋私,包庇普罗那家族,甚至背地裏操控着军团的历年考核招收,被流放了现在时三名中将协理。”
这件事克莱希属实不知道,大清洗的时候他被雄主软禁在家裏,很多事情都是听伏殇说才知道的。
似乎看出了他的迷茫,熏风又道:“还有第一军团的嘉谷斯上将,本来也被雄主胁迫,做了很多错事,但是他比较识时务,及时止损向小九自首后,将加裏曼家族的罪证交了上来,才能明哲保身,虽然现在还处在停职查办期间,但应该是没事了。”
克莱希点点头,基本上结婚之后的雌虫谁都无法避免被雄虫命令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情,不做要么被折磨的生不如死,要么直接打死后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算了,毕竟雌虫的命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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