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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出没
今天这场是许落和苏行云的棚戏。
《与君说》这一段的背景——
温逸凡的父亲身为将军在前线为国家卖命,而一国之主却怀疑他,最后审批下来的粮草迟迟未到、援军也未到,温家军全军覆没。温逸凡的母亲得到消息伤心过度,当场就随温岩去了。从此温家就剩下温逸凡一个人了。
老皇帝依旧不信任温家,给了一条手谕,封温逸凡为异姓王,给了一片土地,打发他远离朝堂。这样一来,老皇帝除去了一个眼中钉,还对外落了一个美名。
沈文景一路过关斩将,除掉众位皇子登上宝座,他与老皇帝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登基不久老皇帝宾天。
沈文景一心想着那个只见过一面、一路护送他到舅舅那儿的少年。如果当时没有他在,可能自己早就暴尸荒野了。
是老皇帝对不起他们一家,沈文景心里有愧,于是着便衣去寻。
结果寻了一圈儿,被线人告知去了逸仙阁,那可是个花红柳绿的地界儿,当地有名的青楼。
随着场记“咔”一声。
月上柳梢。灯笼高挂。
烟柳巷。美人妆。绕指柔。
沈文景抬眼望着“逸仙阁”的招牌,摇摇头还是进去了。门口两个穿红戴绿的姑娘迎出来。穿行在莺莺燕燕里,沾染了一身脂粉气。
沈文景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给了姑娘几锭银子,喊了‘妈妈’出来。‘妈妈’虽然年纪大了点儿,不过风韵犹存,可以看的出来年轻时也是个难得的美人儿。
她上下打量着沈文景,眉眼中都透露着精光,而后估摸着是有了定论,甩了下手绢儿附在沈文景肩头,“我瞧着公子面生,不经常来吧,寻姑娘?还是寻人?”
“寻人。”沈文景不着痕迹挪动了下身子,摆脱了女人的手。掏出一锭金子,“莫要惊动他,带我过去即可。”
‘妈妈’收了钱,遣了龟'公带公子过去。沿着内院长廊走了一圈儿,灌了满耳的淫'词艷'曲。
龟'公把沈文景带到门口,退了下去。
房间传出来急促的琵琶声,和那些淫词艷曲一比,竟是格外的清新脱俗。沈文景听着出神,琴技不比宫中的乐师差。
门猛地推开,白色纱幔随风浮动,扑了沈文景一脸,被他拂开。
入眼的是一个矮几,上面燃着熏香,是草木香。
一女子抱着琵琶,衣衫不整,露出大半个圆'润小巧的肩膀,正坐在纱幔后面弹琴。杏眼、柳叶眉、瓜子脸、樱桃口,清新脱俗,楚楚动人。
见有人突然进来,琴声戛然而止。羞怯地打量着门外的不速之客。
沈文景心道:这般害羞,倒不似此处见人就扑的其他女子。
温逸凡原是枕在女子腿上的,这时用一只手半支起身子,另一只手搂着女子的腰。把脸埋在女子脖颈间,嘴里含糊道:“秀儿,继续弹,别停。”
琵琶声缓慢舒缓,而后渐行渐紧,大珠小珠落玉盘,气势恢宏,恍若让人置身在黄沙遍地的战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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