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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繁华落尽,曲终人散时,剩下的是满地忧伤。
嘆逃不脱命运弄人,怨躲不过生离死别。
毛利兰抬头仰望着万丈光芒,一滴清泪滑落,闪过一丝光亮。她缓步走到工藤新一身边,指腹轻轻划过他的脸庞,从中指传来的冰凉让她的心都冷了下去。
“哀,你告诉我,新一还有救吗?”
灰原哀看了她一眼,嘆息着摇了摇头。
“他的灵魂已经被震碎了,魂飞魄散是迟早的事。”
这一句话无疑是给工藤新一判了死刑。
毛利兰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也彻底消失,她的眼神已死寂如止水。伸出手轻轻将新一扶起来,毛利兰强行运起自己几乎竭尽的灵力为工藤新一渡过去。这是唯一能推迟他的离去的方法。
灰原哀立刻想要抬手阻止兰的动作,但还是选择了静默地站在一边。
若换作是她,她也会如毛利兰一般毫不犹豫地去做吧。
汗珠顺着毛利兰的脸颊滑下,眼前的景物已变得模糊。她终于是收了手。若不是她坚强的意志,这空虚感足以令她昏迷。
蓦地,毛利兰感到后背处传来一道暖流,她的力气也随着暖流在全身的游走而缓慢恢覆。
毛利兰不禁苦笑,“谢谢你。”
“不必了,举手之劳而已。”
连灰原哀也感到奇怪,自从封印自己的寒冰消融之后,她也不再拒人与千裏之外了。
一切结束之后,毛利兰跪坐在工藤新一身旁,声音颤抖着。
“新一,我们去看樱花,好吗?”
灰原哀站在一旁,看着尚且虚弱的少女吃力地背起工藤新一,一步步向外走。
少女佝偻的背影显得如此哀伤。
每迈出一步都是沈重无比,少女还是倒在地上,她无力地捶打着地面,眼泪湿了面颊。
“以你这样的身体能带他去哪裏?还是到我身上来吧。”
毛利兰吃惊地回头,身后的灰原哀已化作华贵的火凰,流光溢彩的羽毛美得不可方物。一股气流拖着她和工藤新一落到了哀的背上,在清脆的凤鸣声中他们一同升入高空。
樱花烂漫,一朵朵簇拥在枝头,如同粉色的海洋。放眼望去竟没有一株杂树,十裏桃花林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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