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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醒后,与哥哥碰面,就当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昨晚的事情,反正我再也没提过,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好像还是有一丝尴尬。
本来我是准备在朝家在呆几天的,可想想昨晚的事情,还是准备立刻就回去。
早上吃完饭后,我就跟父亲说起,父亲觉得奇怪我怎么今天就要走了,我告诉父亲说,那是因为我觉得这毕竟是太后赐的婚,我也不能做的太过分,这才新婚没有几天就往家里长住。父亲听后同意了,只是让我别受了委屈才行。
回到云家以后,我破天荒的发现文松坐在房里等我,我惊讶不已,问他:“你在这儿做什么?”
他笑道:“我到自己的房里走动走动,不行吗?”
我看了一眼,说道:“随便你。”
他对我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吃饭吧!”
我看了看桌上的菜,瞄了他一眼,心想他怎么这样好心了?我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便故意不理他,绕过他,坐到榻上。
他见我不理他,也没生气,自顾自的吃起来了。
我不知道他今天是个什么意思,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手里虽捧着书,却忍不住,时不时的瞄上他几眼。
突然,文松忽然放下筷子,痛苦的捂着胸口,接着蓦地吐出一口血来。
“去,赶紧扶住他!”我见状,立刻叫身边的丫鬟扶住他,“把他扶上床!”
她们将文松扶上床,文松又吐了一口血,我惊的后退了一步,“赶紧去找大夫。”
“是。”一个丫鬟匆匆跑出去。
彼时,云家的一家老小冲了进来,伏在床前,看着口吐鲜血可作一团。
我心里知道不对劲,却不知道如何应付。
倏地,刘氏突然跑过来指着我,“你这毒妇,我们松儿哪里对不起了你了,你要这般对他!”
“我没有!”我赶紧解释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可刘氏却不分青红皂白的向我冲来,我一闪,她没站稳,摔了一跤。刘氏边从地上爬起来,边骂我道:“你这毒妇去下十八层地狱吧!我的松儿呀!松儿……”
这明显是无理取闹!我心理这样想着,我仔细观察着每个人的神情,忽然我见到郭氏脸上露出狡黠的一笑,见我看着她之后,心慌的别过脸去!其余的人虽见悲痛之色,可除了刘氏,情绪都似乎没有太大波动,只是嘴里念叨着文松而已。
我深感不对,总觉得是跳进了猎人的陷进。
正在我深度思考时,门外出现了一个人,是太后。
“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她缓缓走了进来,问道:“怎么这么吵?”
刘氏一见是太后,立刻冲了上去,跪在地上,抱住太后的大腿:“妹妹,你可得为姐姐做主吧!”
“姐姐快起来,妹妹怎么承受的起?”太后怜惜的将刘氏从地上扶了起来,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这、这个毒妇!”刘氏边指着我,边大哭:“她给我们家松儿下毒了,我们家松儿现在还危在旦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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