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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昔!阿昔,阿昔······”睡觉都睡不安稳,耳边不知是谁,烦得很!
打定了主意不理他,却有一只手直接拍到了脸上来,不想醒也由不得我了,挣扎半晌终于睁开眼,是否睡得太久了,怎么睁眼睁得这样费力?
眼睛甫一睁开,竟被窗柩里透过来的光晃了个昏花,缓过好一会儿勉强看清了拍我的那人。
“嘿,杨叔!大早上的怎跑我屋里来了?”
杨叔本来一副担忧的模样,我问出这一句后他竟是松了口气,伸手过来探了探我的额头,“还好,还好!还认得我,没摔傻便好。”
“啊?”估摸着我此时模样该是有些呆傻的,竟叫杨叔又露出了那担忧的神情。
“莫不是真摔傻了?这还如何嫁的出去啊!”
“杨叔!说了八百回了,我不嫁人!”
“那便爬墻逃家?晓得自个儿睡了多久吗?”
看着杨叔难得严肃的模样,我竟有些蒙了,谁逃家了?
杨叔嘆一口气:“看情形还是摔出些问题,三日前茶楼的常客徐老板与我闲聊,夸了城中刚来的沈家少爷几句,我这厢将将上点心,便叫你听了去了,当是我又要逼你相亲,便要爬墻逃家,摔了下来,睡了整整三日。小兔崽子!”
我摸着仍有些晕的脑袋苦思半日,好歹记起了些片段,是爬了墻来着,脚下一滑之后便记不得了。
抬头时,杨叔一脸欲言又止,我脱口便问:“杨叔,怎的了?”
“阿昔,你这三日可做了什么梦?”
“为何这样问?”
“这三日里,你的神情有时有些许奇怪,方才竟是快要哭出来似的,不知梦到了什么悲伤事,我一急便试着叫醒你,居然真的醒了。阿昔,你是梦到什么了?”
“梦?我不知道啊。”脑中努力去回忆,却什么都记不起来,头开始隐隐作痛,一道墨色人影倏尔一闪,没能看真切便消逝了。
“阿昔?”
“嗯?”回过神,杨叔竟又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怎么了?”
“你哭什么?”
哭了?我伸手抹了一把脸,湿湿的。“不知道啊。”明明心中没有半点伤悲,眼中的泪却止不住。
杨叔琢磨半日,最后还是断言我将脑子摔出问题了,大补了几日,将我养的好生安逸,不知不觉便将那道墨色影子忘到脑后去了。梦之一事,醒来便忘乃是常事,没什么可纠结的。
与其苦思那些,不若多想想三月那个好日子。
在西华的京都浧川城,最热闹的地段莫过于媚人巷了。媚人巷,看名字便晓得,乃是男人寻乐子的地方,只是在西华这个男子婚姻盛行的国度,好男风者几乎占了男子的半数,媚人巷便集结了各色美貌的姑娘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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