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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和的日光下,一道鹅黄色的身影,轻提衣摆,一个闪身,窜上了房檐。
“怎么,我好像听说你爹爹罚你反省呢,便是这般反省的吗?”颜心若一边打趣着,一边理了衣襟,坐在韩朗身侧。
韩朗轻呷了一口酒,顺手将酒壶递给颜心若,“要不要来点?”
颜心若做了个推辞的手势,她是不会喝酒的。
“哎,这么好喝的酒,你都不会喝,真是太可惜了。”韩朗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神秘兮兮的道,“嘿嘿,你不知道,这可是我特意从我爹爹的酒窖里偷的,陈年的老酒,烈得很,一般人想喝都喝不到呢。”
颜心若轻轻抬了抬嘴角,想当初,在蛮荒之地的时候,她与韩朗谈话间隐约觉得,韩朗对他爹可是怕的很,怎么如今,这才过了多久,竟是敢在他爹眼皮子底下偷酒了吗?“你倒是胆大,你爹爹一会儿要是过来,看见你这么反省啊,怕是要将你从这房顶上打下来。”
韩朗一笑,“那正好啊,省得一会儿我喝多了下不去。”
颜心若一阵无语,“小无赖,说真的,我还真的没承想你会有这种身份,不过,现在既见到了你的家人,我反倒有一点不明白了。”
一旁,韩朗做了一个请讲的手势。
“九幽是幽冥山最强的教派,但凡是名门强派,最是好面子,像你这幅不羁的性格,你爹爹就没有管管吗?”颜心若疑惑道。
韩朗听着这话,却是一皱眉,“怎么可能会没管?哎,心若,你是不知道啊,就我刚回来这一阵子,那真是,用一个惨字都形容不了,别的我就先不提了,我给你讲个最悲催的,我爹啊,他逼着我念书啊,老天爷,真是受不了。你是不知道,我一看到那文字啊,全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我跟你说,要是能有机会让我穿越到那远古时期去,别的不说,我一定先找到仓颉,两脚给他踹的找不着北,谁让他闲着没事儿,非得搞点让人头疼的东西出来。”
韩朗一边抱怨着,忽的又想起件事儿,对着颜心若说道,“心若,我跟你说,你是不知道,就我爹给我找的那教书的老头,实在是太迂腐了,天天脑袋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满嘴的什么,鱼啊,熊掌啊,两者什么不可煎得什么的,也不知道到底是煎得还是煎不得。后来,给我烦的实在受不了,伸手揪了他两把胡子,他这才乖乖卷铺盖走人。”
颜心若伸手捂了嘴,“就你这书念的,你爹他不生气吗?”
韩朗撇撇嘴,“他生气,我才生气呢。我念不成书,还不是因为他给我找了那么个迂腐的老头,整日对着那张脸,我要是有心思念书才怪。嘿嘿,如果他当初要是找你来教我念书的话,那……”
“那?那便怎样?”颜心若好奇地追问道。
韩朗忽地侧过身,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颜心若,好一会才道,“那,那我便更没心思念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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