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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良玉坐着看了一会后,都怀疑这老头是不是骗人的,可要说他骗人吧,他给人看病还分文不取,这就有些说不通了。
周凈则一直垂着头盯着地面不吭声,赵良玉正准备开口逗一逗他,先前那小童便走了过来。
“两位随我来。”小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良玉道。
赵良玉不明所以,甚至有些迷茫,本想问为什么,但那小童显然没打算说太多,说完看了他们一眼便转身走了。
看个病为什么搞那么神秘?
赵良玉眼看那小童走远也来不及多想,便领着周凈跟上。
左右拐了几个弯后,三人来到一间竹屋前站定,那伙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良玉不待他多说,便拉开竹屋的门走了进去。
伙计倒了两杯茶放在赵良玉和周凈面前,赵良玉低头闻了一鼻子,只觉得很清香,让她说这是什么茶,她却是不知道的,毕竟茶这种高端饮品不是她能消费的起的。
而坐的笔直的周凈却已经端起来抿了一口,赵良玉忍不住问他:“这茶怎么样?好喝吗?”
没等他开口,赵良玉便又道:“你要是喜欢,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咱们也去茶店秤几两。”本想说买几斤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万一这茶很贵怎么办。
周凈则摇了摇头道:“不了。”想了想又道:“这茶很贵。”
赵良玉看他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微微笑道:“你怎么知道这茶很贵啊?你以前买过啊?”
有没有买过不知道,可周凈潜意识里就觉得这茶很贵,至于为什么这样想,他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很贵就对了。
周凈说的话,赵良玉还是相信的,先前周凈那一身旧衣都能卖二百两银子,可见他出身富贵家世不俗,这么贵的茶说不定他没失忆以前常喝呢,估计还是用泉水煮出来的呢。
周凈正准备摇头说不知道,竹屋的门就被人拉开了,赵良玉抬头望去,不是那看诊的老头又是谁?
赵良玉便拉着周凈站了起来。
“二位坐。”乔如珍做了请的手势道。
赵良玉看他步履沈稳,一点也不似老者,虽他看起来胡发皆白,但身体应该很硬朗,多活几十年应该没问题。
赵良玉本想客气一番,可对方好像没有要寒暄的意思,她也就是老实的坐了下来,等对方开口。
乔如珍捋着发白的胡须,双眸中带着一丝笑意,可看在赵良玉眼里她莫名有些发毛,这种感觉通常表现为对方好像正在算计她。
可她又猜不出对方想算计她什么?
赵良玉略不安的拿手蹭了蹭鼻尖,大着胆子开口:“大夫,我们是来看病的?不知你为何安排我们来竹屋?”潜臺词就是您看病就老实看病,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行吗,她心里害怕。
乔如珍自然听不懂这潜臺词的,他如是道:“外面太吵,不利于我观察病情。”
赵良玉:“……”觉得吵,为什么在外面坐诊?
当然,这话赵良玉是不会说出口的,她只能咧着一张嘴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周凈什么时候失明的?他自己答不出来,乔如珍看向赵良玉,赵良玉也摇了摇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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