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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llo!house医生。”前臺那位接待员十分亲切地打了一个大大的招呼,声音之大足以招致整个大厅的人侧目。确实有很多人听到了。然后他们对他露出热情善意而诡异的笑容。
house觉得今天很不对劲,不仅仅是因为从进医院大门就有许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打招呼,还因为他们看向他的热切眼神,就像,就像chase现在看他的眼神一样。
“我今天很不一样吗?为什么每个人都看我,好像我一夜之间成了布拉德。”
chase语焉不详地回答:“布拉德皮特的孩子很多,但其实只有一个就可以了。”
“chase,我怀疑你的大脑沟回变深了。”house拉开办公室的大门,一个巨大的冲力迎面而来。他好不容易稳住,就听见一个十分清脆的声音——“daddy!”
二十分钟以后,house在众人的帮助下,终于认识到,办公室里那个正在看电视动画片、时不时放声大笑、胖嘟嘟的男孩,真的有可能是他的儿子。他有了一个5岁的儿子。甚至不用验证dna。那个孩子的脸,他在自己的家庭相册中看过很多次,跟他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办公室里的人,十分体贴地各找事忙,把空间留给这一对刚见面的父子。
house犹豫了许久。他才知道,口轮匝肌的开启需要这么多能量和勇气,“你,你叫什么?”
“room。”小男孩关了电视,坐到父亲对面,“妈妈说,大房子(house)里面有小房间(room)。你记得我妈妈是谁吗?”
house觉得十分尴尬,他一点都想不起来了。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中国人,嗯,也许是日本人。”
他在男孩儿明显的愤怒表情下闭上了嘴。
屋外的偷听三人组十分确定,他们听到了一只年幼恐龙的咆哮,“你居然都不记得!她是为你生了儿子的人!”
“基因遗传是多么的精确!”半晌,foreman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其余二人附议。
“有没有人好奇,那位,嗯,女士是什么样的人。”chase浮想联翩,“美丽优雅?”
“野性不羁?”foreman说。
“大胆,审美与众不同。”cameron下了定论。(这句话比较接近事实真相。)
办公室里是另一种气氛。
小男孩儿看在一罐“永远不会空”(某人原话)的糖罐的份上,决定原谅自己的父亲,并且十分大度地透露消息。“我妈咪今天到这附近办事,很重要的事,关乎她终生。没有人照看我。妈咪想起你在这里上班,就把我放在医院门口,我自己过来的。一路上问了好多人呢。”
说到这儿,男孩儿的脸上露出一种“我多聪明,快来夸我”的表情。house只好“顺应儿意”夸奖道:“你真棒!不愧是我儿子!”终于知道今天为什么那么多人打招呼的原因了。估计,不,是确定,现在全院的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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