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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慕遥,你怎么回事,最近的训练成绩这么差,三个月的考察期就要到了,如果按照你现在的素质,根本无法通过考察,不能正式获得学籍,你先前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学校会取消你的学习资格。”教官对我谆谆劝导.
我想到会被取消资格,也万分后怕,这时候想到的却是对某个人的陪伴和等待都会因此而终结,我赶紧不停保证一定在一个月内努力赶上进度.
教官看我态度良好,就放我走了,“看你表现了,出去吧。”
“榆木,你怎么回事?怎么训练那么不专心?怎么又不达标呢?你这样会被开除的!”刚刚被教官的训斥完,这边孙已已又连珠炮似的向我开火,说的还一模一样.
我浑身无力的坚持听着,嗓子里痒痒,咳嗽了两声,抬起头,有气无力的回答,“我可能感冒了,最近总睡不好,我想回去休息了。”
孙已已这才停止言语攻击,“餵,你没事吧。好了,不骂你了,养好病,继续努力哦!”
夜晚,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石大鹏拍醒我,把一份饭和一盒感冒药放在我眼前,“快吃吧,吃了再睡。”
我沙哑着嗓子说,“谢谢哥们!”
石大鹏满脸堆笑,“你应该谢谢你那个孙兄弟,她还挺关心你的嘛。”
我勉强笑了笑,“原来是已已送来的啊,你别瞎想了,我们好兄弟,应该互相照应嘛。”
石大鹏又自讨没趣,一边呆着去了。
我却在呆呆的想,她买饭的样子,她买药的样子,她跑来宿舍送饭送药的样子,她真的关心我的样子,那种温暖的感觉,比春梦美好多了。
数数过往那两年啊,她关心我的次数还真是少的可怜,麻烦惹的倒不老少,这关心稀缺的珍贵啊,后来足够我一遍遍温习,不会忘不会厌。
秋天的蚌埠多雾,淡淡的一层,罩着一切朦朦胧胧的,乌桕树的红极艷,能穿透薄雾,也穿透黑夜,校园里种了几株,夜里看来诡艷如妖火,灼得人心里怪不是滋味。
最近总觉得心慌气短,总以为是自己失恋的正常反应,可我是不是真的那么伤感,以前没有经历过,没有参照,更是不明所以,其实真是没引起我太多痛苦,想到的都是幸福的画面。
这次伤风一直都不见好,拖了将近半个月,病假一请再请,好不容易好了起来,我舒展了下筋骨,准备再战沙场,拉着石大鹏去餐厅舒舒服服的吃了顿早餐。
久病以来,好久都没吃的这么痛快了,那顿早餐吃起来尤其美味。
“哎,大鹏,我最近落了许多课程,回头下了操陪我去特训吧!”
大鹏扒拉着稀饭,“小意思。”
那天的太阳真是好诶,我们站在宽阔的练兵场列操,远远看见孙已已朝我摆了摆手,指指自己,比划一个走的手势,又指指我,大概是说下了操来找我,我冲着她点了点头。
“于慕遥,操练结束来办公室找我。”就有这么不凑巧,教官又要我去办公室,估计又要教育我了。
我想最糟糕也就让我多操一点,我本来也是要迎头赶上的,却没想到还有更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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