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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们迅速拖了二十来条长凳,一字铺开在场中,每条长凳后都立着一名手持木杖的侍卫,旁边跟着一名计数的太监。
“秦忟,秦成,身为太子和大皇子,没能负起监管的责任,同罚!”
侍卫长见到一切已布置妥当,走到众人前,先行了一礼,“公子们,得罪了。”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向了第一条长凳,持杖等候。
太子带头起身,趴在了第一条长凳上。其他人也纷纷站了起来,各自寻了条凳子趴了上去。
因为都是骑装,一身短打,所以身侧的太监只是把每人的上衣下摆撩了上去,再把外裤褪到腿间,露出亵裤趴在那里。
“打!”侍卫长一声大喝。
随着木杖击打皮肉的声音响起,马场里惨嚎声一片。
“父皇,我再也不敢了,父皇。母妃救我啊....母妃......”
“娘啊......娘......孩儿就要见不到你了......娘......”
“爹啊,我在床下藏了琉璃球......一起埋了....”
“父王,好痛啊......孩儿......孩儿不孝......”
木杖高高举起,重重落下,一下又一下,就听见呼爹喊娘之声和太监的大声报数。
元威帝沈着脸看着远方,身后一众臣子们个个面露痛色,不忍目睹,有两个文官还在扯着袖子偷偷拭泪。
秦禹平细皮嫩肉,嚎得最凶。
“父王......孩儿下辈子......还要做您儿子......”
烁王爷再也忍不住,捂脸吭吭吭地放声大哭了起来,被陈眠偷偷扯了几次袖子也收不住。
元威帝不为所动,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
十杖完毕,各位臣子再也等不得元威帝发令,直接奔了出去,抚着自家儿子嘘长问短。
元威帝嘆了口气,“都带着自家公子先回府调养两天,等后日再来学堂吧。”
说完,目光在秦忟,秦成,秦邬和秦湛身上扫了一遍,想说什么又收住了口,摆摆手,转身离去。
程安一直看着秦湛,看他一声不吭地挨完打,又一个人艰难地起身,整理好衣裤,一瘸一拐地向自己寝殿方向走去。
“那我们呢我们怎么办?还站吗?都没人了。”瑞阳问道。
三人面面相觑。
“站足吧,还有半个时辰。”程安情绪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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