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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奕飞虽然受过很良好的教育,在我面前却是个绝对的禽兽,从他一连踢我三脚这点就可以看得出来。
“你这是干什么?”肖子期装模作样的过来劝阻。
许奕飞用眼神斥退他,“这是我家事,和你没关系。”
我疼的感觉全身骨头都断掉了,勉强撑着站起来,“许奕飞,你别太过份,小心我报警。”
他竖起眼睛,嚣张的用手机拨了号码递到我跟前,“你报,不报你方一白就是孙子。”
“懒得理你。”我瞪着他缓缓吐气,洩气的把手机推开。
打也打过过了,发洩完我现在终于可以走人了。
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冷不妨又被许奕飞从后面揪住衣领。
“许大少还有什么吩咐吗?”
“去哪儿?”他皱着眉毛的表情很帅,当初我就是被这张脸张给迷得七荤八素的。
“回家。”我有气无力的回答他,恰好瞟到旁边肖子期不怀好意的眼神。
许奕飞这才松了手,“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我虚弱的走出去一段距离,回头看身后两人还站在原地,不由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许奕飞!”
他一直不喜欢我这样喊他全名,所以此时脸很臭的瞪着我。
冲他比出中指,我大吼,“fuckyou!”
看到他气急败坏扔手机的模样后,我撒腿就跑,感觉像是跑在逃亡的刀山上,心里却爽到不行。
回到租来的房子后,我把自己扔到床上不想动。
许奕飞这王八蛋,居然一点旧情都不念,下手狠毒到令人发指。
这样的家伙,就算结婚也会有家暴倾向吧?想到那个情场得意的女人日后失意,我心里才邪恶的好受了些。
艰难的翻了个身,我摸出床头的笔和本子写下:六月初六,许奕飞订婚当天,我跟人一夜情。
六月初七,离开时被许奕飞撞见,他又打我,看起来很生气,所以我们应该彻底没戏了。
合上本子想了会,又再六月初六那行追加几个字:方一白,生日快乐。
下午去拿诊断结果,被医生告知依旧无法确定病因,不过应该保持身心愉快,以积极乐观的态度去面对未来。
心伤未愈又增体伤,愉快和乐观现在对我而言都是扯淡。
在家养病的时间,我决定不看报纸不看电视,以免不小心见到某张脸触景伤情。
几天后,我抱着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再次出现在夜色酒吧。
离我最近的酒保是个娘gay,兰花指翘的很好看,一边擦杯子一边风骚的勾引客人。
正当我琢磨着他眼睛会不会抽筋时,耳边突然有人低声道:“小白,终于等到你了。”
我一口博摩尔喷了出来,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不好意思先生,你是谁啊?咱们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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