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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化简从外面回来听说这事后,发了好一顿脾气。
本来就是个易燃物,这下还不把炮仗头点着了?
只是他这通脾气还没发完,两小孩就回来了。
方城仕怕两孩子多想,忙按住方化简:“行了,嚷了一下午你累不累?”
方化简瞪他:“我这是为了谁?”
“我多谢你了。”方城仕又问两孩子:“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谁知他这行为反而欲盖弥彰,祚烨更是疑心上了。
只是他装作没有察觉,把书包拿下来,说:“还不饿,我来帮你吧。”
方城仕已经习惯小孩像要榨干自己最后一份精力的行为,不会累似的,从学堂回来店裏,跟见缝插针一样,哪都能扒拉出活来干。
方城仕问方城祖:“你呢?”
方城祖摆摆手:“你们吵什么呢?”
方城仕说:“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方城祖撇撇嘴,不认同地说:“哪个大人不是从小孩走过去的?”
方城仕说:“等你成了大人再跟我说这话。”
方城祖说:“不说就不说。”
说完就跑去厨房找祚烨了。
方城仕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无奈,他没有养小孩的经验,教育全凭己心,有哪些疏漏他也不知道。
自他接手以来,孩子一直跟着他,虽不说自己有多好,但是非曲直尚能揣度,自有观点,方城仕也知道以身作则的必要,所以从来都註重自己的一言一行。
而如今看方城祖,虽然性子有些跳脱,但也不是养歪了的趋势,方城仕就没有过多干涉,让他自个发展了。
等方城祖进了厨房,方城仕才压着声对方化简说:“你别说了,让孩子知道又该担心。”
方化简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坐在一旁。
之后是忙碌一阵,到了点把门一关,方城仕和方化简赶着牛车,载人回家。
到了家后又开始烧水洗澡,等忙完都亥时了。
方城仕洗了个冷水澡才进屋。
房间裏边祚烨在灯下看书。
每次瞧见这样的祚烨,方城仕都觉得祚老爹当真是瞎了眼。
祚烨懂事,又肯吃苦用功,人也伶俐,虽然年纪不大,可性子却是自制。
这么个好苗子祚老爹硬是当成祸害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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