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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
宋麟智回宗后休息不到一刻,便要处理许多事宜,他将僧人安置好后,便随师弟和管事去了其他峰头。
待归院时,时间已接近傍晚,宋麟智刚跨进裏屋,便觉得浑身疲惫,不由得靠在椅子上休息。
这些日的遭遇过于离奇,当中又有许多思而不解的谜题,这令他相当困扰。
更何况,他身上还有一样最重要的线索…
宋麟智心念一动,只见得手中青光一现,一罐长柱型瓷器出现在掌心,他高举起来端详,仿佛透过瓷瓶看到了裏面的液体。
这便是凶手的血液。
天元派秘法诸多,若他能寻得良人找到血液的主人,定能救出杀害玄阳方丈的凶手。
此时,门外忽然出现他人气息,宋麟智微微皱眉,立即将法宝收回空间袋。
那人一路走到屋外,竟没有留步半分,随着距离推进,宋麟智也认出了来者。
“宋师兄,是我。”楚渊微亮的嗓音在门外响起。
“请进。”宋麟智抚平衣面上的褶皱,顺势站起身来。
话音刚落,楚渊便推门而入,他自来熟的坐下,见宋麟智来到桌前研墨,准备着手书写,便盯着他的背影看起来。
宋麟智正是满腹心事,下手也忽略许多,竟连字写出了纸张也未曾察觉。
“师兄,字出纸了。”楚渊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宋麟智仿佛从梦中惊醒,他收起笔,往桌面上施了个清洁术,手指却不可避免的染上墨点。
他刚想拭去手上黑墨,楚渊却大步走来,取出一条绢子为他擦墨。
“师兄,你又是何苦。”楚渊凝视着宋麟智修长有力的手指,眼中闪过几丝嘆息,“大可不必趟这摊浑水。”
宋麟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便道。
“此事意义重大,我做不到袖手旁观。”
更何况那时情况紧急,他来不及多想,便取下玄阳方丈尸身上的血液。
“可你会陷入危险。”楚渊抽掉臟污的绢子,看着宋麟智的双眼说,“若我不在,你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你要去哪儿?”宋麟智敏锐的捕捉到楚渊语间隐藏的深意。
而他刚一出口,便自觉问的唐突。
楚渊只是来天元派小住,有急事离开也很正常。
“我需回宗一趟,明日便启程。”楚渊垂眸道。
“原来如此,明日我去送你,你何时走?”宋麟智下意识的说。
“明早。”
这一刻,宋麟智心头有几分说不清的低落,他刚回门派,楚渊便要离开,着实是匆忙…
经过这些日的相处,他已经习惯楚渊的存在,临近离去,竟有些不想让楚渊走。
见宋麟智沈思不语,楚渊忽然笑了。
“师兄为何遗憾?”
“我…”宋麟智眨了眨眼,咳嗽一声,“没什么。”
“你舍不得我走。”楚渊嘴角的笑意加深,说出的话也越来越大胆。
“你别这么说话。”宋麟智微微转身,“你走的突然,我没想到,觉得意外罢了。”
若是忽略他微红的耳根,这番话确实凛然,楚渊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他从后贴近宋麟智,语气愈发暧昧。
“我都要走了,你不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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