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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星盘上布有五行结界,所以普通人是无法靠近的,那两个负责打扫房间的白纸小人儿一靠近床铺周围,便会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给弹开。
皱了皱眉头,太白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抬起一根手指,冲着星盘轻轻一点,那星盘便从床铺上飘了起来,缓缓飞到了他的面前。
“怪臟的……”
看着被自己扔在床下五百年的星盘,太白俊秀的脸庞上随即浮现出一抹任性的神色,眉眼间略带嫌弃,只用仙术将其控在身边,却不愿意伸手去触碰,而后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边走边伸着懒腰,到大殿裏去等其余四曜的到来……
话说太白来到金德宫的大殿裏,将臟兮兮的星盘置于大殿中央的五色神石架上,而后便在殿前的蒲团之上盘腿坐下,打算打坐入定。
可是,自己坐得都快要睡着了,却也还是不见其余四曜的到来。
这四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啊?
太白依旧盘腿坐在蒲团之上,右手胳膊肘支在腿上,手掌托着腮,左手随手捏住一片从窗口飞进来的金锣沙树的花瓣,而后指尖灵光一闪,将那花瓣变成了一只蝴蝶,轻轻松开了手指。待到那蝴蝶展翅欲飞之时,他却用两指夹住了它,再次灵光一闪,将它变回了花瓣。然后又是蝴蝶,又是花瓣……
如此反反覆覆折腾了十几个来回,最后他手指向着窗外的院子裏一指,那片花瓣便飘出了窗外,竟然落地生根,转眼间就长成了一株新的金锣沙树,枝头瞬间开满了雪白的花朵。
唉!好无聊啊!
这样的把戏自己已经不知道重覆了多少年了!
放眼看着金德宫裏一眼望不到边的雪白,太白不由得郁闷地嘆了一口气。
这样太平的日子,仿佛永远也没有尽头。搞得他自己闲得都快要变化石了啊!
就在太白无聊得直打哈欠之时,突然,院子裏闪过两道金光,适才他派去找其余四曜的白纸小人儿裏,有两个返回了金德宫。
“太白大人,小的奉命到水德宫去请辰星大人,可是……辰星大人他,病了……”
白纸小人儿一号单膝跪倒在太白面前,说到辰星病了的时候,他不由得偷眼看了看太白。
“哈?辰星病了?”
听闻此话,太白好看的嘴角不由得隐隐有些抽搐起来。
身为五曜星君之一,他居然敢说自己“病了”?
有谁听说过星君会生病的吗?
有木有?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啊?
然而,还没等太白接着发问,一旁的白纸小人儿二号便接着说道:“太白大人,小的奉命到土德宫去请镇星大人,可是……可是……小的在土德宫外面转悠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宫门在哪裏……所以……”
听闻白纸小人儿二号的话语,太白俊秀的脸庞终于被阴霾所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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