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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初大胜和田祁祁将生的消息一同传来,原家众人一瞬间乱成一团,老将军一掌拍在桌面,老太君也立马开口。
“快,太医,稳公,赶紧去。厨房热水,鸡汤,参汤..”一样一样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有了个主心骨,原家开始有条不紊的被调动了起来。
田祁祁已经送进产房了,现在羊水刚破,产道未开,下腹大约半刻钟左右疼痛一次,田祁祁被嘱咐过此时不能叫喊,他咬紧牙关,现在还不到时候。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田祁祁额上的汗珠顺着额角一点点没入鬓角,这股子痛渐渐地变得又密又快,田祁祁忍不住,声音从嗓子眼渗了出来。
手下的床单已经被攥的失了平滑,垫在身下的毯子也换了一张又一张,一盆盆血水从房间一点点的往外端。
原家众人等在屋外,老将军坐不下,在门外一直踱步不停转悠。
老了老了,这种场面真的有点受不住,当初老太君给她生老大老二的时候她都不在,这些年休息和夫郎感情更加亲密,想起往事就多了几分愧疚,现在看到这种场景不免的就会想到夫郎以前。
老将军背着手不停的走动,时不时看看门外,在自己身上的遗憾,她不想再孙女身上也发生,更何况,原初和田祁祁的感情比那时候她和老太君之间更好,这种事情错过,不免抱憾终身。
产房内声音越发高昂,田祁祁阵痛加快,痛呼声已经抑制不住了。
田祁祁感觉上半身和下半身已经割裂开来,他现在已经没有其他的感觉了,只有痛,稳公的手放下田祁祁身下比了比,产道还没有完全打开。
田祁祁耳边已经听不见声音了,神情都有些恍惚,经验丰富的稳公赶紧蹲在田祁祁耳边,不停地说话。
眼见着稳公将太医喊了进去,又切了一株百年老参,原家众人全都坐不住了。
田祁祁的声音慢慢降了下来,他有点委屈,他好痛,少将军在哪,他好想她,他没力气了,他好困..
院子的大门被大力撞开,原初风尘仆仆的创了进来,原家众人还没有看清原初的模样,她就已经闯进了产房。
产房内传来稳公的惊呼声,却又慢慢安静下来,这股安静在院子中环绕,静的让人心惊。
就在原家人生了不好的念头的时候,产房内的动静又大了起来,田祁祁的声音重新传了出啦,虽然还是虚弱,但是却有了精神。
屋外原父的眼泪扑朔朔的落了下来,嘴角却又拉起了笑,就连老太君都用帕子掩了掩眼角。
屋内,就在田祁祁昏厥边缘,他突然听见了一声巨响,神思清醒了一瞬就听见了一阵十分熟悉的脚步声,下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一个熟悉的温度包裹住了。
“田田,我回来了。”
每一次外出回家,原初看见田祁祁都会讲这句话,这句话,简直是印在田祁祁骨子里的深刻。
“少..将军..”田祁祁仍旧有些头晕,但是他感觉到了原初的害怕,她握着他的手都有些发抖。
田祁祁最是心疼原初了,他不舍得的。
边上稳公和太医也适时上前,田祁祁已经有了意识,而且还在挣扎求生,太医院的太医们都不是吃素的,两针扎下来,田祁祁就感觉眼前清明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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