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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数学系。
与隔壁文学院的建筑完全不同的风格,旁边工科类的建筑就讲究一个简单实用,淡蓝色泛着银光的幕墻玻璃外毫无半点无用的装饰。
几栋高楼矗立在绿树幽湖边上,有种诡异的违和感。
空旷的教室里,几张圆桌周围坐着十几名学者,大多数都戴着厚厚镜片的眼镜,杵着下巴全神贯註望着多媒体。
妥妥一副理工男的模样。
不过站在讲臺上的男人倒是穿戴精致,灰色的运动套装,手腕上一只银灰色的手表,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它来自德国,价值相当于半部中檔跑车。
他扶了扶鼻梁前的眼镜,有条不紊地翻动ppt,声音不紧不慢:“f1、f2、fn是hilbert空间上的一组线性有界泛函,根据题目给出的条件,我的想法是利用riesz原理……”
“叮咚!”
大屏幕赫然出现一条清晰的弹窗消息。
【哥哥,你为什么不回人家消息?】
“……”
路玉白的毕生素养在这一刻被击得溃不成军。
他缓缓抬手,重新扶了一下眼镜,眉头暗暗地抽,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沈下来。
“这意味着,不如假定极大线性无关组就是本身,用gram-schmidt过程造出一个……”
“叮咚。”
【委屈。】
教室里又是一阵沈默。
不知是从哪个角落先泻出声轻笑,然后整个气氛像是到达临界,再也憋不住地四处回荡嬉笑声。
路玉白笑得极有礼貌,语气淡淡地开口:“见笑了,我的小猫是有点调皮,容我出去三分钟,需要好好给他捋捋毛。”
说完,他迅速转身拿起桌上的手机,脸色阴鹜得像要杀人,关上门的时候甚至扫起阵风。
他走得很快,两条修长的腿大步在走廊迈动,径直拐进热水间。
点开软件后,路玉白按住语音键。
“你倒是会惹事儿,这才三分钟没回,就开始喊上哥哥了?”路玉白语气藏不住的怒意,低沈沈的却格外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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