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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半点触动,可哥哥登基不过一年,有人倒是忍不住了。她不喜欢约束自己的皇宫,但不意味谁也都可以欺辱。
大概沈老夫人的病好了吧,不过,她不介意她病得更重些。
长乐思忖后,问:“这事要与母亲商量。”
如今,不止长乐在猜,收到恭王府请帖的也在猜,甚至更加好奇龙椅上的那位会怎么做。
恭王府的请帖早早摆在温照的案头,红底金边的封面没有带来半点喜悦,最起码冯腾是没有感觉到,他缩着脖子等待圣上的决断。
“母后怎么说?”
冯腾犹豫地道:“太后没有什么动静,不过请帖也送到长公主那了。”
宗亲都是一命拴着,哪方有了变动另一方也会有动静。万一恭王府崛起了,这长公主也能分一杯羹,甚至以后的皇嗣……
冯腾开始琢磨如何在下一代抢占先机。
“他们在父皇面前像是死了般,在朕面前倒是活了。”温煜将帖子扫落在地,“朕哪点不如!”
怒火烧得他内心澎湃,似乎他再怎么躲避,也无法逃离当初西郊避暑时的妥协,逃离他被父皇践踏的自尊。所有人都在逼他,一次次的反抗更是诉说着他的无能。他不明白,为何自幼教导他礼义廉耻,四书五经,夸讚他懂礼,长大后却将一切打破。
为皇者不应有廉耻。他永远记得父皇那时候的笑。
“你为什么跪着?”在他发怒时,冯腾已经战战兢兢地跪着。
“圣上,是奴婢的主子,是天,跪天是该的。”
“跪天……”温照压抑着嘲弄,“天只有一个。”亘古不变。
轻飘飘的一句话吓得冯腾脸色陡变,更是瑟瑟低伏。
“把刘寿喊来。”
冯腾领旨。
“往上点……换个颜色……”身后的宫女轻轻为沈太后梳头,沈太后挑了个头饰问,“你们说,这个颜色如何?”
“这个颜色最配。”宫女附和着。
沈氏笑意浓浓地註视菱花镜中的自己:“带上。”
“是。”
李嬷嬷从外面进来,站在镜旁说道:“圣上发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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