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要说今天与这陶然约会,那体验是一个字——差,两个字——极差,三个字——不活啦
若不是想从他的嘴里撬出点消息来,季玥也犯不着满脸陪笑与这等货色在茶阁里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生生把她这副老腰都给坐酸了。
回去路上,季玥咬牙切齿扶着腰,沈着脸在心里硬是问候了两百五十遍陶然的祖宗。
他大爷的!
繁星心疼地望着她嘆了口气:“季小姐,您这又是何必呢,想知道消息的话,今后繁星告诉您。”
你大爷的!
“你怎么不早说!”
“季小姐您……您也没问啊……”繁星委屈巴巴。
轿子一路颠簸,季玥揉着腰,吃痛地轻抿了嘴唇,即便是浑身酸痛,她嘴上却依旧不饶繁星。
咣当!轿子坠地,轿内季玥忽觉身子不稳,感觉失重的她下意识迅速抓住了轿子边的窗缘。
今天还真是出门没翻黄历。
怎么倒霉怎么来。
轿外,迅疾擦过的刀剑声格外激烈,惊慌之中,季玥小心掀开轿帘一角朝外头窥探去。
轿夫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大多数被割开了大动脉,汩汩的鲜血不断地往外头涌着。
“季小姐您放心,这次繁星一个顶十个,定把他们都打趴下!”
见指上繁星闪烁着耀眼的蓝光,看样子好像有点东西。
“你行你上!”季玥顾不了这么多,话还在喉咙里,她整个身子就已经怕得紧紧贴合着轿子后壁。
如果方才她没听错,现在外头的刺客好像正踱着步子朝轿子这边靠近。
这种生杀场面,季玥不知道还要再经历多少次,哪怕就算是再多给她十条命。
估摸着也不够死的。
豆大的香汗不自觉从她的额前滑至鬓间,敛声屏气的她现在就寄希望于繁星这个不靠谱的守护者身上了。
就在这岌岌可危之际,外头的脚步声骤然凌乱了,随即外头便传来了两拨人打斗的声响。
“不错啊繁星,你这一个顶十个还真见效了。”
繁星尴尬脸红:“不是啊小姐,我还没出手呢……”
就在这厮杀声愈来愈激烈的时候,轿帘突然被人给掀开了。
原来是刘啸!
刘啸的出现让季玥原先高度紧绷着的神经舒缓了下来,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地。
季玥还未来得及开口,刘啸就已经先她一步拉起她的手,满眼的担忧,“季小姐,恕在下来迟。”
“你怎么来了?”话里交织着欣喜,说实话,刘啸的突然出现让她很是意外。
“老者传话,说是有人在茶阁暗查我的底细,于是便来看看,正巧又遇上了小姐遭人袭击。”刘啸一边解释着一边将她小心扶出轿子,还不忘再关切一句,“季小姐可有伤着?”
季玥摇了摇头朝他淡淡地笑笑。
谁知道,这时原本已经倒在血泊之中的一名刺客突然再次坐起,手持长剑飞快地朝季玥刺来。
顿时疾风四散,季玥被吹散了的碎发轻轻飘动,这一刺还未等她有所反应,下一秒便就只听得一声哀嚎,随即便就有滚烫的鲜血顺着锋利的剑刃嘀嗒嘀嗒地往下淌着,融于脚下的尘埃里。
随后只听哐当一声,带血的长剑掉落在地,刺客在中了刘啸致命一剑后,断气倒地身亡。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