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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征得二老的同意之后,我打了一个电话给印旭,告诉他我们合作了。
印旭很是激动地告诉我之后的安排,他说一周后我们就飞洛杉矶街拍,要我准备好出发。
这就是我给的时间,给我和范禹的时间,现在的他不能抛下章婕瑛不管,我也无法就这样看着他日夜守在她身边,所以就让我飞跃这片大洋,让我们都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去理顺这条感情线。
临行前的那天,我去了一趟中心医院,没有再去找章婕瑛,只是远远地看了几眼范禹。
说起来,这半年他变了许多。从前亚麻色的头发染回了黑色,也剪短了一些,本来就不怎么有肉的脸也更加消瘦了,棱角更加分明,倒显得成熟了许多。
很想再抱他一次,却只能忍住,我知道,这还不是时候。
走出住院部的时候,我见到了白芨,他正在花园里的一条长廊上,身边站了一个女孩,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孩。
由于距离有些远,我并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只能远远地看见女孩抓住白芨的手,却被他甩开了,女孩还是坚持不懈地抓住,甩开,抓住……我揣测这也许就是花心的报应吧。
无心被卷进这报应,我就没有和白芨打招呼,直接走出了医院。
不过,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了白芨打来的电话。
他说:“单单,单单…….”
我感到莫名其妙,难道他午夜惊魂就是来叫魂的吗?
他又说:“单单,怎么办?我该怎么做……嗝……”
这下我总明白了,他喝醉了。
从一个酒鬼嘴里问到有用的信息是一件极为有挑战性的事情,一个小时后我终于找到了位于西郊的一家酒吧,拜托酒保小弟帮我把昏昏沈沈的白芨拖上出租车,我就送他回到了公寓。
白芨躺在公寓的沙发上,我去厨房倒了一杯牛奶给他醒酒,出来时却见到他很清醒地坐在那。
我给了他一个爆炒栗子:“酒量不行,学人家喝什么酒,喝出胃穿孔你要自己给自己缝吗?白医生。”
他却一把握住我敲他的手,拉进我跟他的距离,让我的手贴到他的胸口处,他看着我说:“感受到了吗?它在跳动。”
我好笑地说:“它如果不跳动,我就是摸着一具尸体了。”
“嗝。”他打了一个酒嗝,说:“没错,我会变成一具尸体,因为你快让它不能跳动了。”
闻言,我僵住了笑容,说:“你别发酒疯了,我又没说要谋杀你,乱说什么。”
他神志不清地一头栽在我的肩膀上,嘴里还喃喃说:“你没有谋杀我,可是你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可是我的心却一直在为你跳动,它不听话……”
我怔住了,脑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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