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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之玥是一个很不简单的人物呢。”
“他确实是个迷。”
“几乎他身边的所有人的敬畏他，他有一种……一种与生俱来的威慑力，一种不容许侵犯的气质……”
“我还听到了枪声……”
“有些事……知道比不知道好。”
“他有让你害怕的身份地位，给你一个忠告——别爱上吸血鬼。”
“一个11岁出头的少年创办黑帮组织，且在十余年内将其发展成影响世界的组织，他是一个传奇。”
“黑月当家人——郁之玥。”
郁之玥。
——
所有的人，所有的话，都在纪天珞耳朵边徘徊萦绕，她快要窒息了，怎么办？
靠着门缓缓地滑落到地上，她抱紧自己的膝盖，无声地哭泣着，哭得身子颤抖，泪腺干涸。
她该不该相信啊……可是现在的问题是，现实容不容许她不相信啊！
她的爸爸是干警，她爱上的却是黑帮老大，是有多讽刺！多可笑！
黑暗中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泣，精神恍惚。黑暗像他的怀抱一样，温柔地抱着她，她却感觉冰冷而害怕。
“玥……”
“怎么了？”
她抓紧手机，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我……”
“别哭，听话。”他的声音温柔得出奇，轻轻地安慰着，哄着。郁之玥回想着一个小时前他电脑里流淌出来的哭喊声，现在听见她颤抖的哭泣，心纠得有些疼。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怎么办……怎么办啊……心好痛……玥，我的心好痛……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爱你……爱上你了……”纪天珞语无伦次地哭诉，声音断断续续，颤颤抖抖。
在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她挂断了电话。
郁之玥站在落地窗前，拉开黑色的丝质窗帘。月光清冷似水，撒在柠檬草薄薄的叶子上。
几天前，卧底被拖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就想到，受伤害的，会是她。
“我爱你……爱上你了……”纪天珞的话又想起在他耳边，他尽力露出一贯邪邪地笑，可是怎么笑都显得那么苍白苦涩。
他闭上眼睛，微蹙俊眉，这场游戏，他是要输了么？
十字架的光芒忽明忽暗……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