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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货两清?
我从兜里拿出男人塞进去的支票,放在手上把玩着。
望着薄薄的白色支票,我眼睛一角有些湿软。
五年辛勤耕耘与付出。一朝餵了狗。只当我遇人不淑。只当我有眼无珠,被魔鬼咬了一口。
薄子华离去时鄙夷的眼神像根针般蛰着我的心。
种种耻辱浮上心头,一口银牙咬碎。越想越气,凭什么我要把这么大一笔钞票。自己辛苦赚来的皮肉钱替他蒋方周去还债?
薄子华不是说了嘛。五十万,哪怕是我不吃不喝工作。也要七八年才能赚到。
想到这里,我突然就笑了起来。
我已经是一个光脚的了,还能怕了他蒋方周一个穿鞋的不成。何况。他穿的还是一个也许随时会碎掉扎他一脚血的玻璃鞋。
心中一横,我从地面上艰难地站了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茫茫夜色中,我回到了自己的家。
我冲出家门去薄子华指定的酒店时。妈妈还在伤心地哭泣。
回来时,乱糟糟的地面已经收拾干凈了。餐桌上也摆放着热腾腾的饭菜。
我不由得眼眶一热,这么多年来。我自问对得起天地良心,对得起所有的朋友以及任何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但是,我唯一对不起的人。只有自己的母亲。
“妈,妈。”
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喊了两声,但是却没有人回应我。
不由得,我心里“咯噔”一下,都已经晚上八点半了,妈妈还能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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