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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凉如水,夜晚很闹腾。
湖畔边上燃起一堆堆篝火,孩子们肆意嬉笑怒骂的声音传的很远很远。
玄泠墨蹲坐在湖边用水清洗着衣角上的臟污,江鱼就坐在旁边的草地上气呼呼地讲着被誉为磕坏脑袋而变傻的二丫的事。
“飞机?电脑?巧克力?这些都是什么东西?”玄泠墨好奇地问。
“我也不知道呀。这个二丫自从脑袋被磕坏之后,老讲一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而且!她还总是用鄙夷的眼神看我们,好像自己很了不起高高在上一样。真是讨厌!”江鱼握着拳头愤恨地说。
“听起来她磕坏脑袋后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玄泠墨随口说了一句。
“另外一个人……”江鱼想到了一种可能,“她会不会被鬼附体了?”
玄泠墨啼笑皆非,她站起来屈起手指弹了一下江鱼的脑袋。“你想多了罢。”
江鱼揉了揉被弹的地方,嘟嚷着说:“不管她啦,墨姐姐我们去吃鱼好了。”说着她便拉着玄泠墨走到篝火旁。
江鱼把串好的鱼递给她,玄泠墨拿着自己烤。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玄泠墨瞅见江树的鱼快要烤熟了,便问:“要不要加调料!”
“废话。”江树拿起放在一旁用布包住的盐巴,慢慢地撒在烤鱼上。
“要不要辣的?”玄泠墨问。
江树放下盐巴说:“给我一点。”
“你要多辣?”玄泠墨从荷包裏掏出一个青花小瓷瓶。
“我要最辣的!”江树豪情万丈地说。
玄泠墨打开瓶塞,一股辛辣的气味涌出。激的江鱼连打了几个喷嚏。“感觉好辣哦。”小鱼儿捂住鼻子说。
玄泠墨在一条鱼上倒了五六滴液体,等液体慢慢融进鱼肉裏。她拿起那条鱼递给了江树。“敢不敢大口吃?”她挑衅地问。
“这有什么不敢。”江树一把抢过,狠狠地咬了一口。咀嚼了片刻,他顿住了,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见他的表情纠结无比,玄泠墨笑的很无辜,在一旁用激将法说:“据说只有真正的男子汉才能吃下。”
江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痛苦地嚼掉嘴裏的催命鱼肉。那副窘样的样子,看的玄泠墨很想大笑。
“阿树,别吃了。那是扶留藤熬制的汤水。其辣无比,吃不下就吐掉吧。”云焕好心劝慰。
“作为男子汉怎么可能不能吃辣。小树你说是吧?”玄泠墨笑瞇瞇地说。
江树如吞砒霜似的吞下鱼肉,吐出几根细小的鱼刺。“偶…干果不大偶的蛇头了。(我感觉不到我的舌头了)”
“哥哥,你的嘴巴都肿了。”虽然江树的话含糊不清,不过很容易理解。江鱼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哥哥越来越红肿的嘴巴,颇有点感同身受。同时在心裏为自家哥哥嘆了口气,明明知道墨姐姐是有仇必报,却总是去招惹她。
“阿树啊,谁叫你今天惹了我呢。这就是报覆。”玄泠墨美滋滋地咬了一口烤鱼。
“偶纳尼惹米勒?(我哪裏惹你了?)”江树使劲地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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