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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蛇打七寸:“师姐,我看这人思想滑坡道德败坏,实非良人啊。”
“你!湉湉……”张阙一转脸又开始无缝切换成委屈模式,恶犬收了爪牙。
吴良:茶里茶气。呸,我也会!
“阿如,我没事,他不信我也正常,毕竟我是,宫里来的……”拽住萧如影的衣袖,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意,越说越小声,随后垂下眼帘,似是想到什么难言的痛苦。
萧如影顿时心疼得不行,旁若无人地把吴良脸颊捧起来,让人直视她的眼眸,坚定地轻声安慰:“阿良,别伤心,都是世界的错!那些说你不好的,眼界浅薄心怀偏见,比不上你一根头发。”
吴良发现演过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又被萧如影直白的袒护烫到了心灵深处,不由得红了耳根,啜嗫着不知该说什么。
张阙看着一阵牙酸,也走过去用没伤到的右手去拽李湉。
李湉挣开手,翻了个白眼。我就静静看你们表演:-)
“好了,那个……张阙,我说清楚吧。”吴良轻轻拿下萧如影的手,想要回归正题。
“是阿如求皇帝带我出宫的,我根本不是什么‘大人’‘特使’,就是个御膳房的小太监。作为交换,我们帮皇帝寻药,仅此而已,别的不归我们管。”
萧如影也道:“对,我们只要解药,张阙,你怎样才能答应我们?”
张阙沈默下来,蹙眉道:“容我想想。”
如果确如他们所说,能解决皇帝这边的麻烦,对他们血雁楼自然是好。但怕就怕是个圈套,他不能拿整个血雁楼的安危开玩笑,这关乎为老楼主守了三十多年的旧事,他不得不谨慎。
话题到这儿没了下文。忽闻里间声响,李神医在叫人。萧如影和吴良忙进了屋。
“神医,他怎么样?”萧如影问。
看着躺在榻上的车禹,还在昏睡,但感觉人脸色好了许多。车绯蹲在床边,好像也没那么焦心了。
“老夫能救,等明天配好解药,他就能活命。”李洵捏捏胡子,见这么多人来打扰,心情不快。
“敢问他中了什么毒?”吴良问。也不知车家是惹了什么人,从这毒是否能得到什么线索?
李洵面色凝重下来,看了车家兄妹一眼:“老夫也纳闷,这毒,老夫二十年没见了。而且,你们是皇家派的,必然知晓那七星煞吧。”
当年他已隐居避世,生生被皇帝的人找到,软硬兼施,就为了让他研究七星煞的解药,他虽反感皇帝势力的做派,但确实对这七星煞很感兴趣,这五年间不断研究,发现七星煞和一些江湖上流传的毒药有相似之处,他便怀疑这些药出自一人之手,然而其他那些毒他都解得出,只有七星煞不同。
而这些相似之毒还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几乎都在二十年前出现较频繁,现在江湖上很难找到。他也把发现告知了皇家探子,但似乎皇家人并没有查到更多的信息,制毒之人仍是未知。
“这小子中的毒,就是与七星煞有相似之处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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