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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学生?”沈沈迟疑,“您是说,孟清思是您学生?那您是?”
陈教授淡笑,“一个老教授罢了,有幸教过她几次。”
一个德高望重的前辈说“有幸教过她几次”,能用到有幸这个词,足以见得他对孟清思的欣赏。
果然,阿水到了哪里都很优秀。
沈沈微不可查地笑了笑,被陈教授捕捉到,问道:“沈医生也喜欢她?”
沈沈:“嗯。歌很好听。”
陈教授:“是啊,小小年纪便已如此优秀,清思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可惜了。”
沈沈没说话,只是眼神冷了下来。
“想当年我刚遇见她的时候,还是个毛丫头,她经纪人带她去参加活动,她竟跑到后臺呼呼大睡去了。”说到这儿,陈教授不禁笑出了声,“我当时还想这是哪里来的小明星呢,一点规矩不懂。”
“后来才听说她前一天晚上连夜改编曲,熬了一晚上,在那个年龄能有这般坚持,清思是我见的第一个。”陈教授感慨万分,当时他已是半退状态,偶然碰见这样一个可塑之才,怎能错过。
陈教授继续说:“清思这孩子悟性极好,稍加点拨就能变通一二,我倒是也没花什么功夫,就收了个出类拔萃的弟子。本来觉得她能带领新生代音乐高歌猛进,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就退出了,实在可惜。”
陈教授连连摇头,口吻中尽是惋惜,要知道他是真的对孟清思寄予厚望的。
病房里,老者嘆息,而沈沈却沈默得有些孤寂,这是第一次。
十年来的第一次,他从别人口中听说孟清思离开后的生活。
沈沈从没有去刻意打听过,也没有问过她,其实他很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工作累不累,有没有被欺负。
但他又不敢问。
沈沈最害怕的一个词,叫无能为力。
“沈医生,沈医生?”
陈教授见他半天没反应,叫了他两声,“沈医生,我看你手腕上有条疤,挺多年了吧?”
他下意识抬起手腕,右手腕内侧确有一条疤,“嗯,很多年了。”
陈教授:“那还真巧,我记得清思右手腕也有一条疤,和你这个差不多大,不过比你的小。”
沈沈恍惚了一下,“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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