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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谁?”迷迷糊糊中,她好像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却发现眼皮紧紧地合在一起,怎么也完不成那个简单的动作。
“……奉…………”
那人好像又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便是几声断断续续的嘈杂,她隐约感觉到有谁伸出手推了推自己。
“唔……干嘛?”奉口齿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见对方还是没有停下,她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缓缓地从被窝裏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摸索着抓到了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
“啪——!”还没有清醒的紫发姑娘在潜意识裏用上了自己最大的力气把那只手打到一边,以表示自己的愤怒和不满之情,她用没人能听清的音量闷在被子裏嘟囔了几声,突然又把音量拔高几度:
“混蛋尼桑,快走开!”口齿清晰咬字正确。
被少女的起床气折磨的不行了的匡尼桑:“……”
总而言之事情的结果就是最后奉姑娘也没能被成功叫醒,所以直到她睡饱了觉之后再自然醒,理所当然地错过了早餐时间。
“醒了?”与奉长相相似的紫发女人坐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看见奉打着哈欠从房间裏走出来,浅笑着低头喝了一口清茶。
而奉则是后知后觉地点了点头:“……啊。”边应着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
她在自己母亲的示意下坐到对面,脑袋清醒了之后才开始回溯早晨的记忆。
“……我哥呢?”从房间裏出来之后到处都没有看见自家尼桑的身影,阿奉突然想起来早上似乎他有过来叫她,然后……然后被自己一巴掌给轰出去了……?
她都干了什么啊摔!阿奉捂脸,觉得自己的脸都让自己在一个早上给丢干凈了。
“出去了。”紫发女人没有理睬阿奉的自我厌恶,茶杯和碟子碰撞的声音清脆地在整个走廊内回响了一圈,“说是去帮长州的人了。”
“哦。”阿奉撇撇嘴,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两次了,谁知道这回长州藩又想干点什么。
“匡没有问你去不去?我听他说风间家的那位少爷也要掺一脚。”
“……没有。”奉摸摸鼻子,有点心虚地回答,同时心裏又感到无比的庆幸——幸好她没起来,她可一点也不想面对风间千景那家伙。
正在她走神地进行着内心裏的小剧场的时候,对面的女人已经抿了一口茶,将杯子放回面前那个碟子裏,然后动作优雅却又利落地起身:
“好了,既然醒了,你祖母有话对你说。”说着,也不管阿奉是什么反应,女人自顾自地整理了一下和服下摆,迈开步子走了,当然也不忘在临走起回头冲她点点头,示意让她跟上。
不知火匡站在城墻边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裏的枪,眼睛挨个地扫过面前正混战着的两方人马,感觉无趣极了。
就在刚刚,风间千景一个人往天王山的方向去了,而与他同行的另一个鬼族天雾九寿则留下来帮萨摩藩。
他自知这个时候萨摩名义上还是和会津藩一伙的,他一个长州藩的也就没过去添乱,而是留在公家御门这边围观长州和会津无趣的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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