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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模模糊糊间我听到房门的叩击声,可睁开眼后没听见任何声音,我想我是睡蒙了,闭上眼欲再入睡时,敲门声又想起了,此时我听得真切,是有人在敲门,我翻身坐起,见门口有一人影,迅速起身穿上衣袍,掌中抖上忘忧草,轻手轻脚的来至门前,看着那人的身影吸了口气憋住,打开门把忘忧草朝那人撒去,之后迅速的关上门,没看清来人,只听见他微微的说了一个你字后就倒在了地上,还有瓶子碎裂的声音,之后飘散开来一股醇香的酒味。
过了一会儿,打开门伸手朝他翻脸一看,竟然是秦邺,我无言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他,嘆了口气,抬腿从他身前绕过,敲响了芷儿的房门,芷儿打开门睡眼惺忪的看着我“怎么了,小姐。”
“过来帮我个忙。”说完我就转身朝他走去。
芷儿打着哈欠的走出屋外,看见倒在地上的他,哈欠都还没打完就赶紧问道:“二公子怎的在这?”
我瞅着她,略带责备的轻声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快帮我把他扶过去。”
“哦。”芷儿忙上前来和我一道搀扶。
我们把他扶到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我让芷儿扶着他,我进厨房找来绳子把他捆在椅子上后,才把解药放在他鼻间。
我抱着手坐在他的对面,转头对着芷儿说道:“芷儿,你去歇着吧。”
她不安的看着我问道:“少爷,不会有什么事吧?”
“没事,去吧。”我给了她一个浅笑,让她放心,她步履踌躇的往她房间走去,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我们。
秦邺垂着头慢慢的转醒,随即摇了摇头,看见身上捆着的绳子,挣了挣没挣开,抬头看见我抱着手坐在他对面,气愤的朝我吼道:“尹游,你赶紧给我解开。”
我戒备的看着他道:“我为何要给你解开?你登堂入室的闯进来,难不成我还要把你供起来。”
他挣脱着绳子眼冒火光的看着我“我何时候登堂入室了?”
我讥笑的朝他说道:“那你现下在哪?”
他扭头不屑的说道“那也只是不请自入。”
“有何区别?”最后两个字我故意拖长尾音。
“区别就在于我自作主张的进你的院子,可我又没闯进你屋里,你凭何要捆着我。”他转过脸来面对面的看着我不甘的说道。
“你还有理了,怎的进来的?”
他撇着嘴轻蔑的说道:“你那围墻还拦不住我。”
我瞟了眼四周的围墻,别说他,连我都拦不住,态度冷硬的看着他“来做什么?”
“请你喝酒不行啊?”他理直气壮说道,还不忘使劲的挣了挣绳子。
喝酒?怪不得刚才有一股酒味,看了眼那门口还未及时清理的碎片,起身板着脸给他解开绳子“你回去吧,再有下次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转身走到厨房门口拿起笤帚和筲箕清理我房门口的碎片。把笤帚和筲箕放回原处后,转身看见他悠然自得的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树上的桂花。
我不悦的问道:“你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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