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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莫言家裏搬出去了之后,杨曦很是颓废抑郁了一阵子。
靠着繁忙的工作,她硬是压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强迫自己不去想她,不去看,下班回家倒头就睡。
甚至还吃了半个月的泡面……和莫言住在一起之后杨曦就再也没有吃过泡面,每每闻见公司茶水间有人泡面她都会暗暗流口水,搬了出来,她一下子便吃了个够。
吃的直到半个月后她一看见泡面就脸色发青,恶心欲呕,家裏也乱的像个狗窝,厨房裏的水池裏泡满了粘着泡面汤水油气的筷子碗之类,她才放弃继续虐待自己,叫起了外卖。
浑浑噩噩,昼夜颠倒,被莫言养的娇贵的胃那裏受得了这个,没过多久,胃病就来势汹汹的袭击上了她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身体。每天的黑夜裏她疼的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却还是得过且过,依旧□□的颓废着,缓慢消耗自己的健康,直到一次夜裏她疼实在受不了,昏了过去。
…………
等到凌晨醒来,她冷静的给自己打了120。
她这纯属于就是自己作的,饮食不规律,作息不稳定,吃的还敷衍,医生训完话,打了消炎吊瓶,连张床位都没有蹭到就回家了。
回到家之后她想了很多,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颓废下去,明明走的时候想的那么潇洒,为什么背后要做出这副德行?
走时一切都被她斩断的一干二凈,走之后她却还偏偏想要再藕断丝连,她强行将莫言从那段关系之中剥离出去,自己现在却还在这裏黯然神伤,怎么想怎么怂,太挫太挫!
她眼眶微红的鄙视了自己。
最后终于下定决心回归正轨的时候,她请假花了一下午将屋裏裏裏外外全部打扫了一遍,还去花鸟市场一下子拉回来了十几盆花摆在屋子裏,直到确认屋子,包括自己都已经焕然一新。
头发也是在那个时候剪短的。
佛家将头发看成是三千烦恼丝,她最大的烦恼就是那一腔无处安放的情丝,就像是要剪掉自己多余的情丝一般,她干脆利落的将自己留了几年的头发给剪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左右,剪完之后她确实是感觉从裏到外的轻松了,就连再想起莫言她都感觉不到什么痛苦了。
很好,一切都已经回归正轨,所有的一切就应该是这样。她当时想到。
直到再次得到莫言的消息。
在此之前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完全放下她了。
可是在听到莫言可能出事了的消息的时候,瞬间,她的一颗心就被冻结。
一桶冰水从头浇下,从脚底蔓延而上的冷气冻的她哆嗦了起来。
好像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经历了一秒。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冲到了大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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