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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活吧!我的爱人!
“唐诗!”
唐诗早有准备,一个侧身躲开,加上警卫身手了得,三两下锢住韶音。
唐诗气愤地扬起嘴角,桃花眼微瞇:“当我会栽在你们母子手上两次吗?”
宋词一把揽过唐诗,见确实没事才自然的放开。
韶音被制的直咳嗽,整个人从脖子红到头发尖,撕心裂肺:“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还没死!”
唐诗周身气压极低,整个人都灿烂了,笑的甜甜的看向图诩:“图律师,这种情况不多加两年很难说得过去啊?”
图诩扶了下眼镜,拿出那两枚血红的骰子,高抛,水晶骰子滚到了韶音的膝边。
两个六。
控制骰子对图诩来说轻而易举。
宋词蹲下身,捏着韶音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嗤笑一声。
他像丢掉什么垃圾一样站起身拍拍手。
王警官更是烦躁的眉心紧蹙,低吼:“带走!”
两个警卫当即将疯癫的韶音压走。
王警官严肃的表情裏满是歉意:“抱歉唐小哥,我们尽快为你安排心理疏导。”
唐诗摆手,淡然:“无妨,我知道您们会保护我。”
多说无益,王警官低沈的‘啧’了一声,对众人行了个礼便离去。
只剩三个人的房间裏有些寂静。
唐诗海豹拍手:“好好休息两天吧,接下来靠图律师发挥了,哦对,得让二臂把我的火锅留下。”
宋词点头,从善如流拨通电话。
电话裏传来元齐瞿的哀嚎声。
图诩扶了扶眼镜,语气平静:“唐诗,你明知道对方手裏藏有利器。”
唐诗耸肩,目光澄澈:“知道啊,在场的王警官、警卫、宋大佬,包括图律师你不也知道吗?”
“王警官不可能让群众涉险,除非他有十足的把握。再加上我见你们没人拦我,就去了啊。”
图诩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她终究是个外人,遂只是平静的看着唐诗。
唐诗眨眨眼,无辜道:“我还没把属于我的谣言全部坐实,不玩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那套。”
宋词一巴掌拍在唐诗狗头上:“你最好是。”
想了想,他又道:“……唯物主义者,不信。”
唐诗危险地瞇眼。
图诩围观两人拌嘴,这才适时出声:“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别啊,和我们一起吃顿火锅嘛。”唐诗拦住图诩,笑容狡黠。
图诩:“?”
……
唐诗把图诩领到宋词家时,元齐瞿正眼泪汪汪的跟着教程学炒火锅锅底,整个厨房烟熏火燎。
宋词嘴角一抽:“我的厨房犯天条了?”
元齐瞿赶紧揩去被呛出来的眼泪:“小唐诗,宋大哥,你们回来了?”
宋词把这一头白毛的忍者神龟丢到客厅,一言不发接过锅铲炒锅底。
元齐瞿看到图诩的一瞬间一蹦三米高,一个箭步冲到唐诗身后,龟脑过载,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上午见到的‘东风’。
图诩接过唐诗递来的水:“我知道你,你叫元曲?”
元齐瞿头晃得像个拨浪鼓:“不不不,我叫元齐瞿,只是读快了像元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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