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汤远让父母和奶奶都回去,他只请了五天假,这五天晚上都由他来陪我。
他知道家人一走,我就要开口了,于是,他主动提起。
“悠悠,今天是亚亚送我回来的,我的车出了点问题,送去修了。”他主动交待。
我不动声色,装出无所谓:“哦?她送你?这么说,她也调回总部了?”
汤远点点头。“可你并没和我提起,她和你一同调去总部。”我开始来气了。
“不,不是。”他有点紧张:“是这样的,我先去了,开始没说她一起调回,她是前两天才去总部报到的。”
“哦,你前脚去,她后脚就跟去了。现在你们俩又一起回来,双宿双栖啊。”我讥讽,还冷笑了一声。
汤远站起来,脸都绿了:“华小悠,你说什么呢?谁和她双宿双栖啊,我们是同事,同事!知道吗?”
我冷眼看着他,不说话,他更急了,一副被冤枉找不到申诉说理机会的样子。
“我说过了,我心里只有你,别的女人我都没正眼看过。再说了,我们现在儿子都有了,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他晃动一阵后坐下来,努力显得心平气和地对我说。
我冷笑:“是吗?你不正眼看别的女人,可不能代表别的女人不正眼看你吧。我看她看你的眼神就是让人不舒服,而且是一双媚眼儿,直勾向你。”
汤远笑了:“她眼里有钩子啊?还勾向我。亲爱的,你就不要乱猜忌了,这样对我儿子不好。还有,刚才琪琪来电.话,明天来看你。”
我知道他想引开话题,心里醋意虽然还没消除,但我想着,有了儿子,他也许的确没心思去搭理亚亚那双媚眼。我看他小心翼翼,满眼含笑地看着儿子,那种爱意,真真切切,让我很是感动。
“但我还是要警告你,以后不要再和她一起出现在我眼前,不准与她走得太近!”
“行行行,娘子交待的事,我一定谨记在心。”他立马嬉皮笑脸答应下来。
一个离婚又不再找男人的女人,一个比我认识汤远还要早的女人,一个天天可以和我夫君见面的女人,一个那么妩媚、看我夫君时的眼神让人不安的女人,就在我和我击掌成婚的夫君中间晃来晃去,如果不时时提醒着,我还真怕那一天一不小心……我不敢想,可偏偏不由自主总往那方面想。
第二天一大早,尤琪就带着一堆婴儿的东西,挺着大肚子来了。我轻松了,再看她那累样,心里替她着急。
她一进门就问我儿子叫什么?我说大名还没取好,都怪汤远这“汤”姓不好取,取了一堆都不好听,只好先叫着“宝宝”。她说:“叫汤菜得了,朗朗上口。”我啐了她一口。
我把昨天汤远和亚亚一起回的事讲与尤琪听,尤琪瞪着小眼看着我:“不会吧华小悠,你要吃醋也要找个配吃醋的人吧,就亚亚那样,一天到晚自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见了女人没好脸色,见了男人就媚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你家圆子会看上她?你也太小看你家圆子的眼神了吧。”
想想也是,在他身边都放了两三年了,他不也没动过心吗?要是动心,早没我华小悠什么事了。我安慰自己:也许是我杞人忧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