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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烨抖抖震得有点刺痛的手腕,只觉得自己真是太用力了。
举着无力抽抽的肥鱼上岸,裴烨扬眉吐气的瞥着洛施施道:“点火!”
见他叉上鱼回来,众人眼底都露出了笑意,沈一连忙架起火堆掏出火折子点了起来。
看着裴烨把鱼架火上,左一圈椒盐右一圈芝麻的转,洛施施不服气道:“才一条够谁吃啊?裴大公子就这点能耐了吗?!”
裴烨不理她,喜滋滋的烤着自己的鱼,见色泽变黄亮了才随意答道:“去掉你,说不定还有剩。”
“你!!!”洛施施气的眼冒小火星。
沈一见又要吵起来了连忙插道:“我来试一试吧,好久没有摸鱼了不知道有没有手生!”
洛施施见他是自己表哥的人,爱屋及乌的没有反驳,转头拿起一块小点心对着裴烨狠狠地咬。
日渐西斜,微风袅袅,愉快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已经在洛阳耽搁了五天,为了尽早赶到平阳,沈顾之决定速战速决用一晚上解决卢达远。
根据沈二查得的消息,这五天里卢达远共悄悄见了三个人,还都是在晚上,决定他命运的账本说不定早都送出去或者销毁了。
不过依照沈顾之的记忆,上辈子卢达远下水是在几年后,并且由他手中的账本顺藤牵扯出了好些人,靳皇大怒,整个朝中大换水,沈家也受了不小的冲击却硬是靠着沈丞相给怎么回转了过来,最后沈家,还迎娶了靳皇最疼爱的乐阳公主……
不管怎样,账本肯定还在卢达远手中。
沈顾之一边让人继续监视着洛骞画在临县的动静,一边把其余人手都集中了起来,准备集中人力一探卢府。
卢达远收到裴烨的离辞信重重的舒了口气,连忙差人送来了请柬,说是摆了桌酒宴送别众人。
裴烨看着沈顾之手中的请柬,想起了那个对着他总会害羞的小姑娘,心底暗暗嘆了口气。
这次的酒宴摆在一个雕梁画柱的酒楼里。
大晚上的几乎没什么人,裴烨他们跟着小二沿着楼梯上到五楼的时候,卢达远已经到了。洛施施被沈顾之提早送回了京城,卢诗容一个小姑娘也不好再出来。所以整个包厢就只有裴烨沈顾之跟卢达远三人,再加上旁边上菜满酒的丫鬟仆人,也不觉得冷清。
裴烨怀里揣着淮景给的令牌和信物,信物由于发现卢达远可能有异心就没有给他看过,出来的时候,裴烨想了想还是把它跟着令牌一起抓了起来。
坐在主位,裴烨一场酒宴吃的无滋无味,就等着无论谁的人马先冲进来,打破这场貌合神离的宴席。
卢达远跟沈顾之分别坐在他两边,由于给裴烨身边配了个侍女夹菜,沈顾之就离裴烨差了一个位子。
酒过三巡,卢达远端着酒对裴烨道:“大人这么急着就走,老朽还没能尽完地主之谊,实在惭愧!来,再敬大人一杯!”
裴烨端起茶盏向着他举了举,“明天一早就要上路,这里以茶代酒敬卢大人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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