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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鲜有与男人单独相处的经历,而如今与杨晨在一间屋子里禁不住地心猿意马。偷眼看杨晨,见他的眼睛亮得刺人,这一颗心便狂跳不止。
杨晨点歌完毕,推过本子让我点。我装模做样的点了几首,听杨晨道:“先拿两瓶酒。”
我惊道:“干嘛要酒?”
“过生日没有酒那多没气氛啊!”杨晨像参观动物似的看我,心里准在嘲笑我的愚腐。
我闭了嘴。服务生端上酒,调好音响,一转身带上了门。
我心又一惊。
不料杨晨站起身来“啪”地一声关掉了灯,一时间屋子里黑的好似未解放时的中国。
“啊!”我叫了出来,“为什么,这个灯———”
“老师,不关灯怎么能看清屏幕上的字啊!”杨晨坦荡荡的回答反倒把我的问题衬托得不怀好意。我吓得不敢开口。
杨晨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距离掌握得恰到好处,介于close与nextto之间。见杨晨端起酒杯真挚地道:“happybirthday。”
“谢谢。”我幸福地回礼。干了一杯酒,登时春色满怀。
音乐适时的响起,曲调动人且极尽扇情之能势。听杨晨唱道:“在拥挤的街头你在追求什么;在孤寂的角落你知道失去的也多;在拥有的角落你是否曾经好好珍惜;在失去的时候是否依然那么在意。一生要失败几回才知道成功的意义;一生要爱过几回才了解爱的真谛。———”
我心中大叫好歌!为破烂不堪的流行乐坛也能产出如此的好歌而惊讶不已。杨晨唱得卖力,我的喝彩也极其到位,一时间气氛热烈得竟不亚于演唱会现场。
杨晨把麦克传给我,我亮出甜腻腻的噪音柔情似水地唱了一曲《我只在乎你》。歌词虽然有些暧昧,好在我是用日语唱的。而且很快发现了用外文唱歌的好处:一是可以爽快的表达“あぃ”,“すき”,而不必有后顾之忧;二是显示了我的博学或是以博学来弥补唱腔的不足。
果然杨晨崇拜地望着我:“老师什么歌都可以用日语唱么?”
“当然。”我犹豫地答道。说实话,这首歌我已经背了好几遍了才可以流利地唱出来,可是既然杨晨是泛泛而问何不乐得泛泛而答。而且杨晨明显把我当成了倾倒的对象,我好意思叫他失望么?
“老师,‘我爱你’用日语怎么说?”
“あいしてる。”
“爱してる?”
“是あいしてる。”我纠正道。日文不愧是从中文衍变来的,至少这个爱是从中国偷过去的,连发音都相似。只是日本人聪明。中国人说“我爱你”无法附加说明时间的长短,乐观的人可以理解为一万年;而日本人註重实际,在爱的末尾形变。“してる”暗含着现在的意思。我爱你,只在现在。想想也是,有多少爱可以一辈子呢?别说一辈子,就算一年里完完全全投入去爱的又有几人?
“あいしてる”耳边有爱的声音。我不敢在意,大概是杨晨在练习吧!现在的爱,那么以后呢?不到万不得已有哪个女人肯要那种“限时”的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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