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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痛欲绝的哭喊着,拿起信看到:此生难有画眉趣,留待他生叙情长。
“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仆人狠狠敲打着罗臣勋的房门。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罗臣勋点亮蜡烛问道。
“纪家小姐出事了,老爷让你赶快去客厅!”
“出事?知道了、我马上去!”罗臣勋连忙穿上衣服赶去客厅。
“你说,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芸丫头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罗母哭道。
罗云松只是坐在那里嘆息着。
罗臣勋看见父母亲的反应,便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了。
“爹、娘,芷芸怎么了?”罗臣勋急切的问。
“芸丫头…自尽了…”罗母哽咽着。
“什么!”罗臣勋顿时惊恐起来,张大了嘴巴、游移的目光不知该落向何处。
不久,罗、寒两家闻讯连夜赶到纪府,众人都在大厅等着,如坐针毡、坐立不是。
纪年龙从纪芷芸的房间出来、来到大厅,双眼红肿。
正在所有人都在为纪芷芸的死而伤痛的时候,一个女子蹒跚而来,众人一齐看向这个挺着肚子、艰难行走的女子,都不知道她是谁、为何现在会出现这里。
“清荷……”罗臣勋欲言又止。
纪年龙没有理会,依旧低着头、还未从伤痛中缓过来。
“姑娘是什么人,为何深夜来此?”罗云松看了看罗臣勋,问道。
“我不是什么人,只是一个怀了男人的孩子、男人却不能对我负责的苦命女子。”清荷满面泪水。
“来人,把这位女子扶下去!”罗云松的语气不容否决。
“罗老爷,为什么你如此粗暴的对待一个身怀六甲、行动不便的弱女子?你就这么不能接受我么?”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我知道,这里、现在并不欢迎你!马上离开!”
“臣勋!你为什么不说话?”清荷委屈的看着罗臣勋。
罗臣勋看了看罗云松,走到清荷身旁、扶着她坐下。寒略搬了张椅子走过来、也扶了扶清荷,便出去了,寒略打开手中的纸条、看看便走了。
“臣勋,你在做什么!”罗云松怒问。
“爹。”罗臣勋跪在地上,“娘,纪世伯。臣勋无德,不能与芷芸成亲!我与清荷两情相悦,早已海誓山盟,如今她怀了我的孩子,又千里迢迢赶到这里,臣勋不能再辜负清荷对我的一片情意。请爹成全,请纪世伯成全……”
罗云松恼羞成怒,走到罗臣勋面前狠狠的抽了罗臣勋一巴掌,看着这个他向来引以为豪的儿子,竟然干出这等有辱门风、恬不知耻的丑事。
纪年龙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走到罗臣勋面前,提起手、冲着罗臣勋的脸盖了下去。
“你这个畜生——”纪年龙扯着沙哑的嗓子骂道,转脸看着清荷,也想一巴掌抽上去,此时的纪年龙真想打死这两个人,罗臣勋挡在清荷的身前,挨了这一巴掌,清荷扶起嘴角溢血的罗臣勋,两人站在那里、看着这个早已被伤痛冲昏头脑的纪年龙。
纪年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清荷,从上到下的打量着她,想起前几日来府上的道姑、又看了看清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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