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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的号角声压抑在浩荡的皇城之中,漫天飞扬的红彩带迎送帝王仪仗队向皇家林苑进发。两道的侍卫肃立并站,致以帝王敬意。
秦君的仪仗队在最前头,两道都是宫女太监们在后头跟着,而后头则是臣子们由阶品往下依次跟在后头。
皇家林苑并不远,林苑也早早的做好了准备,等待着帝王的到来。
四周皆是戒严,禁卫军早在围靠的后山盘查过一次。
每年的马赛,皆是在皇家林苑裏的马场进行,禁卫军会提前五天进行盘查,确保林苑的安全。
禁卫军统领是祁家的嫡长子祁恪,打马走在最前头,此次马赛整个安危就由他负责。
说起来祁恪也算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其父祁渊是嘉帝在朝重用的右相,自小习武,师从嘉帝身边的御前侍卫贡之。
这种关系以及自身能力之下,这才年纪轻轻的便坐上了禁卫军统领的位子。
靳秦听着耳边范增几个人的讨论,目光投向远处的祁恪,没有开口加入他们。
他缓缓的转动着目光,看向了被众人围绕的秦君。
一身红色骑装束着高高的马尾衬得秦君极其英气,贴合的骑装又勾勒出秦君纤细的腰身,精致莹白的小脸扬着淡淡的笑容侧头和身旁的杜华楚说话。
杜华楚没想到祁恪会来。
此刻她面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僵硬着脸色问秦君,“祁恪怎么来了?”
秦君抬眼看了一眼前头的祁恪,打趣道,“祁恪是禁卫军统领,这场合他来再正常不过。”
两人目光都看向前头祁恪,哪晓得祁恪倏地回了头,与二人二人目光正对上。
杜华楚连忙移开了目光,祁恪见状略楞了楞,最后朝秦君点了点头,转了回去。
“若是知道他来,我定不来。”杜华楚说道。
秦君听后笑的不停,牵着马缰的手都不稳了,“你说说你,天不怕地不怕的偏偏怕祁恪?”
杜华楚真是要被秦君气死,这能一样吗?
“祁恪跟别人能一样吗?”
秦君故意装傻,问她,“哪裏不一样?”
杜华楚气急,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她。
她扭过头去不想和秦君争论这些,转念又想到什么,又转回去上下打量了一番秦君。
“那确实,我们哪裏能和陛下比?陛下的旧情郎不也在后头吗?”
秦君听了作势要打她,被杜华楚偏头躲过去。
两个人太熟悉,以至于双方的老底儿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秦君回头看了一眼,靳秦的目光一直都盯着她,眼下秦君回头恰好和靳秦对上。
秦君微微楞了楞,杜华楚见状,回头看看去,见靳秦一直看着秦君,扬唇一笑。
“哎哟,眼瞧着旧情郎和陛下的想法可不一样呢。”杜华楚掐着嗓子打趣她。
秦君转回身,脸上的笑容也收了收,脸色有些淡漠。
靳秦做过她侍卫的事情,朝中几乎无人知道。清楚这件事的恐怕只有李宝和杜华楚了。
五年前靳秦走的突然,留下一封信后,便再没了踪影。
之后几番打听,才知道他改了名字参了军。
她现在都有些不太确定,她真的能从靳秦手中拿下兵权吗?
靳秦五年前究竟为何要走?
浩浩荡荡的队伍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皇家林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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