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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了伤之后,像是损了元气,上官酌睡得越来越多,每天午饭之后会小憩一会儿。
一个午觉醒来,就听见司琴说一个小公公在大厅里候了多时了。上官酌下楼去一看,才发现原来是皇上身边那个叫书棋的少年。
“上官姑娘这一觉睡得挺香。”书棋也不看她,似嘲似讽地哼哼一句。
“还行吧。”不知为何,一看到书棋,她心情就莫名高兴。忍不住想要气气他。
“……”只要她一跟他开玩笑,平时利索的嘴皮子像是被烙在一起了,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上官酌见他满脸通红,也不再逗他了,“好啦,不知公公今日来有何事?”
“……皇上说前些日子,姑娘替皇上分忧解难。还有姑娘在宫里受了伤,是以今日专门在醉千里设宴款待姑娘。还望姑娘今晚准时赴约。”冷冷淡淡地说完,似乎还带着一丝怨气。
“这个啊。有劳书棋公公跟皇上说一声,我一定准时到。”难得客气。
书棋用鼻子看了她一眼,趾高气扬的走了出去。
哼,一只懒猪,让他足足等了她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啊。
去醉千里的路上,上官酌还想着待会见了皇上,一定要好好说说他。明明知道她有个阑珊歌坊,却要在醉千里请客,摆明了就是不让她赚钱嘛。
到了才知道,他哪是不让她赚钱,根本就是不让她赚金元宝嘛。这个财大气粗的家伙,竟然把整个醉千里给包了!上官姑娘一个气不过,气呼呼地就奔楼上去了。
“餵,你什么意思嘛?”毫不客气地推门而入。屋里的人齐齐看了过来,上官酌这才发现屋里除了皇上还有四个人——两男两女,那四个她一辈子都不想再看见的人。
“小酌!”
“小酌!”两声惊呼。
上官酌一句话不说,转身就往跑。容铉猜过她见到这一幕的所有反应,却惟独没有料到她会如见了洪水猛兽般拔腿就跑,当下就追了出去。那两个男子随后追了出来。
“上官酌!餵!”容铉喊着她,可她却越跑越急。心里一急,直接从二楼翻身而下,落在她前面,一把拦住她,“你跑什么?”
“你……”看到她满脸泪水,容铉一时不知所措。
“你放开!”上官酌使劲想要挣开他,手臂却被他箍得越紧。
“到底怎么了?”
“你放开!你个骗子!别碰我!”死命的挣扎。
“小酌!”柴翌和上官慕也追了上来。听到他们的声音,上官酌浑身一个激灵,失控冲那人吼道:“滚开!离我远一点!都给我滚开!”双眼通红,仿若被惹怒的小兽。那两人闻声竟也停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容铉不由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帝王的威严。上官酌以为他是在冲自己发脾气,更加失控,哭喊道:“你想知道什么?!这样揭别人的伤疤很好玩吗?!你们非要逼死我才罢休是吗?!”
“小酌,爹……”上官慕想要说什么,却被上官酌厉声打断,
“爹?!我哪儿来的爹?!”哪怕视线模糊一片还是忍不住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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