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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霆的笑容真冷啊，像冬夜里寒冷的冰块，碰一下就遍体生寒。
我听见他说。“慕晚。我们本来就没有开始过。”
“那就离婚啊。”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从未在这段婚姻里掌握关系主动权的我，有一种报覆的快感，尤其是看到了言霆瞳孔里盛满惊讶。
然而那种快感很快就被痛苦所取代。
言霆捏住我的脸。眼神锐利有光，“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做主了？”
看啊。言霆就是有自信掌控一切。我的自尊心，骄傲。还有爱，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言霆松开我，我问他。“你不愿意离婚。是不是因为担心我跑？”
“你没那个胆子。”
我笑了。
“不，你错了，言霆。我还真有那个胆子。”
我否定他。
言霆脸颊因为紧咬牙关的动作绷紧了一条利落的线，唇也紧抿着。他大概是烦了我，冷冰冰的说随我。
他义无反顾的摔门走人。我在客厅里，像个木头人呆呆的坐着。
地上真冷。明明隔着地毯，冰冷的触感还是从脚踝。像毒蛇吐着蛇信子，一点点舔舐着我的毛孔。浑身颤栗。
三年前嫁给言霆的时候，我以为我得到了此生最大的救赎。
而今我才发现，这救赎是我空洞的臆想，有言霆在的地方无一处不让我心中酸楚。哪怕言霆只有一点点爱给我，我都愿意为了这一点爱赴汤蹈火，偏偏他不爱。
次日一早，我清算了下自己的存款，找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就等言霆回来。
言霆隔天才出现，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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