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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这么说,以后阿生肯定会很好,但我一想起他父母的做法我就生气,我也没办法。”阿尤郁闷的说着,拿着抹布走到后面,微微传来水声。
祁阳还在吧臺后面,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阿尤也不来,江淮只好走进去,站在平时的位置上。
说实话,他不想和祁阳单独待着,没有为什么,就是呆着不舒服。
这样一比较,阿尤那个健谈的也挺好的,起码气氛很好。
江淮一直感觉祁阳身上有一种丧的感觉,就是做什么事都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祁阳拿了几瓶后面柜子裏的酒,一瓶一瓶的打开闻了闻。
江淮例行擦着酒杯,没有一个人说话。
“你来宁归有一年半了吧。”祁阳在酒杯裏倒了一些酒。
江淮平静的点了点头:“嗯,有一年半了。”
“觉得这裏怎么样?”祁阳随意的问着,就像闲聊一样。
江淮也算不准祁阳到底想要说什么,只好实话实说:“挺好的,环境很好,工作很轻松,最重要的是工资很合理,或者是很满意,对我来说。”
工资这一点他还真的挺满意的,这两年的学费基本都来自宁归发的工资,而且环境很好,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在这裏了。
祁阳失笑,纤长的手指拿着酒瓶,像一个易碎的观赏品:“你倒是说话很直。”
一般人估计也就是拍马屁,像江淮这样的还挺少见。
江淮微微勾唇:“实话实说而已,没别的。”
祁阳拿了一瓶威士忌倒了一杯,拿起来喝了一口,烈酒入喉,祁阳连眉头都没皱。
靠在吧臺上,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搭在吧臺上,有一种肆意的感觉。
“你高几来着,我不太记得了。”又喝了一口,仰头看着头顶的灯,发着柔和的光。
江淮心裏其实有那么一丢丢的惊异,今天祁阳有点不太对劲啊。
眼裏带着有些奇怪:“高二,明年毕业。”
祁阳突然一笑,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呵,都忘了时间了,今天是五号吧,这是他离开的第三年了,你说他会不会回来啊。”
声音中带着眷念和无奈,仿佛在问江淮:都放学很久了,他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贪玩啊。
江淮没说话,至于祁阳话裏的那个他是谁江淮也不关心。
祁阳抬起头,喝了一大口,一下子太猛的喝下去,呛得他剧烈的咳嗽,弯着腰捂住心口,杯裏剩下的酒倾倒流了出来。
祁阳紧紧的抓住胸口的衣服,眼睛裏一片死寂,心裏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又好像有刀再刺着他,一阵一阵的疼,疼得他要窒息了。
张嘴喘息着,他想笑,可他怎么都笑不出来,像搁浅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狠狠的闭上眼,眼角微醺。
司宁,你到底在哪,你到底回不回来了,三年了,你再贪玩也该回来了。
闭上眼全是他骑着机车的样子,一只脚点着地,低头点了一支烟,抬眼的时候眼中满是放荡不羁,碎发过长,遮住一只眼,嘴角带着一丝邪笑,吐出一口烟,他的脸就有些朦胧了。
江淮第一次看到祁阳这个样子,一身的颓废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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