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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坐下来,门口的吵吵闹闹的走进来两个男生,看到有人在教室裏,很明显的一楞,然后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一个是江淮的前桌,那人想了想转了过去,笑着道:“嗨,待会儿考试的时候能让我借鉴借鉴一下吗?”
说的是借鉴,其实就是偷看,他就是看着江淮比较乖巧,昨天刚刚来,一句话都没说过,没准是个厉害的呢。
江淮拿出笔记,没有理他,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那人等了一会儿发现江淮还是没有反应,啧了一声,不屑的转了过去:“不给看就不给,装什么高冷。”
江淮一旦做事就很专註,教室裏乱哄哄的也没有影响到他。
早读过后就开始了月考,按部就班的进入考场。
江淮看了一眼四周,毫不意外,都是九班的面孔,还在熙熙攘攘的玩笑着,没有一丝考试的严肃感。
老师似乎也不太管这个考场的学生,对于学生的偷看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江淮没有任何表情,手中的笔不停的写着,在这个考场裏倒有些与众不同的怪异。
写完又看了一眼时间,还剩下十几分钟,检查了一遍答案,广播开始响起,冰冷僵硬的女声:“离考试结束还有十五分钟,请同学们抓紧答题。”
将试卷放好,江淮举手示意老师考完了,监考老师下来收了答题卡和试卷,随意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十分的工整,这考场的学生也会认真的考试了?
惊讶的看了江淮一眼,江淮拿好考试工具就离开了考场,接下来的考试也是依旧平淡的度过。
考完试正好是周五,接连的就是还有几天的高考,全校放假,高三的学生回家调整状态,自由覆习。
推开窗户,外面蝉鸣阵阵,叫得人心慌,房子又小又闷,江淮在屋裏裏看了一会书实在太热了,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水龙头裏流出来的水都是温热的,带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撑着洗手臺抬头看向镜子裏的自己,少年皮肤带着不健康的白,很瘦,眉眼间带着消散不了的清冷,水从脸颊流向下巴,又滴落下来。
江淮伸手解开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露出清晰的锁骨,碎发被打湿,带着一骨子禁欲的感觉。
外婆去了楼下唠嗑去了,楼下的住户也是一个孤寡老人,儿女都在外地打工,一年也只有过年回来一趟。
走出洗手间看到桌上的闹钟时针指向五点的位置。
走到厨房,打开冰箱,裏面还有几根青菜,一两个西红柿和鸡蛋,挽起袖子开始洗菜,利落的切菜炒菜,眼睛低垂,认真而专註。
将菜盛到碗裏,将厨房裏的垃圾收拾了一下,拎着放到了玄关处。
今天没有胃口,用便签写了一行字贴在桌子上,背上书包拎着垃圾就走了出去。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半,和往常的时间一样,等了一会儿等来了七路车,摇摇晃晃的过了十几分钟,到站下车。
走到宁归,时间还早,客人一个也没有,阿尤正在打扫卫生,见到江淮来了,很开心的向他招了招手:“江淮。”
江淮走了过去:“阿生没来?”
以往打扫卫生都是阿生来做的。
阿尤低头扫着,耸了耸肩:“不清楚,可能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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